我说。
徐鸣野好脾气地笑了一声,然后翻过身把我重新搂到怀里,一边在我背上搓了搓,一边说:“没用,我早就知道了,严小冬你就喜欢抱个东西睡,不然你睡不安稳。”
我相当不服气,否认道:“绝对没有这回事。”
徐鸣野自顾自地道:“哎,我宝宝太可怜了,也不知道住校的时候一个人是怎么过的……这样吧,哥回去看看网上能不能定做那种抱枕,给你定做一个我的‘替身’,陪你度过漫漫长夜。”
徐鸣野实在擅长胡说八道,我听了之后脑子里顿时出现了他说的画面,忍不住笑道:“神经啊,那我室友大概要报警。”
“不可能的。”
徐鸣野也笑了笑,继续说,“你把替身藏好一点,平时就塞在被子里,谁会知道……哦,难道是那个萧山人会跟你一起睡?”
我又笑喷了,说:“大飞有名字!他怎么会跟我一起睡?我都说了他是个直男,有女朋友的。”
聊着聊着,天竟然亮了一些。
我摸了摸徐鸣野的脸颊,又顺着摸到他高挺的鼻梁、毛茸茸的眉毛和性感的喉结。
徐鸣野安静地被我摸来摸去,喉结动了动,说:“在想什么?”
“在想……”
我的手指划到他的下巴,“帅哥是我的了。”
徐鸣野得意地笑了一声,道:“那是,恭喜你啊!你太好命了严小冬,文华街最帅的烧烤师傅、二十八中最强的扛把子被你泡到了……多少人追我都被拒之门外,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栽在一个小闷葫芦的手里。”
我:“……”
徐鸣野说完又笑了半天,天一点点地亮起来,他的轮廓在我的视线中变得越来越清晰。我面无表情地等他笑完,然后伸手抠了一下他的眼角,绝情地说:“有眼屎。”
徐鸣野:“……”
“文华街最帅的烧烤师傅、二十八中最强的扛把子……”
我慢悠悠地复述他那一长串称号,“今天不做,今天想出去玩。”
“不做?不做??”
徐鸣野唰地一下坐起来了。
“不做。”
我摇头。
徐鸣野的天塌了。
“怎么能不做?”
徐鸣野一边给我煎蛋,一边哭诉道,“你又要禁欲?”
我无语地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怒道:“我没有禁欲!是你太纵欲!”
“我这个年纪,也能叫纵欲?”
徐鸣野嘶了一声,顶撞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