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鸣野放弃了,“你就这样。”
他刚转过身,我又喊了他一声,他再次回过头的瞬间,我顺势张开手臂抱住了他,小声道:“哥,你跟我一起去好吗?”
“我吗?”
徐鸣野没有推开我,也随手抱住我,“是了,也就只有我了,老徐和阿姨根本抽不出空……好的严小冬,你表现好一点我就答应你。”
我笃定地道:“那你就是答应我了。”
徐鸣野强调道:“表现好一点!”
我没理他,还是自顾自地道:“周六我们可以顺便再去吃披萨。”
随后,我放开了徐鸣野,然后笑着飞上楼去,生怕他觉察出我异常的心跳声。
“你倒是把我安排得很好啊!”
徐鸣野扯着嗓子在楼下喊,“我说东你说西,严小冬……我现你现在学坏了!”
周六我要去一中领奖的事情很快由徐鸣野负责传播了出去,小姨和老徐都为我感到高兴,说等我回来他们还准备了惊喜给我。
二十八中门口有一块电子屏,因为这事上面出现了我的名字,写着诸如“祝贺xx同学在xx……取得好成绩。”
第一个看见我名字的人是蔡皓轩,他是早上坐车时候现的,还没下车便立刻了消息给我和常历。
接着我去上学,曹sir站在门口碰见了我,我像其他学生一样对他打招呼,没想到曹sir叫住了我,认出我就是那个徐鸣野的弟弟。
曹sir问了我的名字,又看了看电子屏,对徐鸣野弟弟能上电子屏这事感到十分震惊,特地鼓励了我好几句。
我连连点头,说:“谢谢老师。”
这年的六月,我过得非常飘飘然,总有几天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一想到周六徐鸣野会陪我去一中,那种紧张与期待并行的心情又化作了轻轻炸开的碳酸气泡,甜味就这样溢满了我的心。
周六不用穿校服,我提前看了天气预报,换上新买的T恤和牛仔裤。徐鸣野也挺克制,在第二个闹钟响起的时候就爬了起来。我在二楼洗漱,徐鸣野如同一阵风一样去了一楼。
等我收拾妥当,徐鸣野也上来换衣服。他旁若无人地脱掉上衣,我却又退回了帘子后面。过了一会儿,徐鸣野走过来打量我几眼,最后挑剔地道:“你过来,严小冬。”
因为时间充足,我也没有催他,只是问:“做什么?”
“过来。”
徐鸣野拉着我进了老徐的房间,脸上带着笑意。
我无奈地看向他,向他走去:“到底要做什么?”
“来。”
徐鸣野继续把我拉到镜子前,伸手弄了点胶,然后双手插进我的间,像模像样地替我抓了抓。
这么做的时候,他离我非常近,我宛如一下子被人点了定身穴,浑身都麻痹了,站在那儿僵硬得像是一座雕塑。
“我看看……哪样比较好看。”
镜子中的我们站在一起,我已经不知不觉长高了许多。在徐鸣野的面前,不再是去年那个过分瘦弱的、对新环境水土不服的少年。
我垂在身侧的手握紧,眼睛从镜子上移开,又不受控制地望向面前的徐鸣野。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徐鸣野的五官被放大了,他的眉毛浓密,睫毛也时不时地颤动着,呼吸与我的交错在一起。
我想,这是迄今为止我距离徐鸣野最近的一次,甚至因为过于靠近,所以我没法看到平时的他,反倒是现了一些很难注意到的细节。比如,在他右边眼尾处原来有一点很小的黑痣。
“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