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惨叫一声,迅爬起来穿衣服。
徐鸣野被我吵醒十分不爽,翻了个身道:“严小冬你烦死了……”
“我睡过头了!”
我着急地摇了摇他,“能不能送我去学校?”
徐鸣野:“……”
当我以为他会拒绝我的时候,徐鸣野到底还是爬起来骑车送了我,全程黑着一张脸,我也心虚地装作看不见。
邺城的秋天降温很猛,我已经换上了卫衣,徐鸣野却坚持穿短袖,我从后面抱着他的腰不说话,徐鸣野身上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我的身上。
也就是在这时候,那种我形容不出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秋天早晨的风凉飕飕的,穿过小巷子的时候我看见后视镜里徐鸣野的脸,一时间有点莫名其妙地走神。
到了学校门口,徐鸣野坏笑道:“严小冬,你刚刚偷看我干什么?”
我愣了愣,茫然地道:“我没偷看。”
徐鸣野扬了下眉。
我说:“我就正大光明地看了。”
“滚。”
徐鸣野朝我挥挥手,“曹sir在门口,我走了。”
我没有迟到,但有点狼狈,因为第一节就是语文课,而我作业没来得及收,幸好常历和蔡皓轩帮了我一下。
“谢了。”
下了课,我对他俩道了谢。
常历笑嘻嘻的:“没事。”
中午我们三人去食堂吃饭,饭后我们去操场上找了个角落坐着聊天。我抬头望向蓝天,想了一会儿早上的徐鸣野,但如同在烧烤店里的那晚一样,他带给我的那种感觉很快地消失了。
这时候蔡皓轩说了一件他的烦恼:“这段时间,我什么都画不出来了。”
“为什么?”
常历一边玩道。
蔡皓轩沉默了好久,说:“不知道,就是有时候想画画,但又画不出来。”
“你想画什么?”
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