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触碰到这该死的蚊子包,我开始非常有信念感地进行单脚跳。徐鸣野笑了我好久,第一时间把这事告诉了小姨和老徐,然后三个人就开始一起笑我。这一刻我才意识到,家人情谊竟然是如此脆弱。
我怒气冲冲地看着徐鸣野,对他宣布:“我现在要卧床休息。”
“噗……”
徐鸣野又咧嘴笑,“你多大伤你要卧床休息……严小冬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说:“反正我现在很烦。”
徐鸣野问:“你什么血型?我以前听说蚊子有特别喜欢的血型,不然它怎么总是咬你而我没事?”
我对这个理论嗤之以鼻,然而有时候又不得不信,因为接连几天,我和徐鸣野待在一起的时候,蚊子还真的只盯着我一个人咬。
徐鸣野得意洋洋:“挺好的严小冬,没想到你会在这个领域光热,我在你身边好安全。”
“滚。”
我冷着脸道。
徐鸣野笑了半天,见我不搭话,过了一会儿又走过来看着我,警告我道:“别真的生气啊,我怕了你了。”
“没有。”
我干巴巴地说。
我趴在床上写着作业,徐鸣野出去了一趟又回来,他坐在我的身边,手里拿了个绿色的小瓶子,一言不地撩起我的衣服,我立刻虎躯一震,差点弹跳起来:“干什么你!”
“青草膏,你自己擦。”
徐鸣野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哦。”
我接过来。
徐鸣野没走,他低头看了看我的胳膊和腿,忽然感叹道:“哎,是挺可怜的。”
“什么?”
我不明所以。
徐鸣野的眼睛里露出怜悯:“看你细皮嫩肉的被咬成这样,造孽。”
我:“……”
这天徐鸣野没有再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反而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电蚊拍,在房间里挥了半天,奇迹般地帮我打死了潜伏在黑暗中的蚊子。他给我的青草膏也很管用,不久之后我的蚊子包都不痒了。
有一天徐鸣野让我和他一起出门,我们还是坐3o路去了市中心,他问我会不会游泳,我说不会,然后他带我去买了一条泳裤。
我犹豫地道:“其实我不怎么想学游泳……”
徐鸣野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道:“是吗?没事,等去了海边万一你想下水呢?以防万一还是带着。”
“等等。”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海边?”
徐鸣野扬了扬眉,嚣张道:“我想去海钓,没人陪我玩了,勉强带你去吧小菜鸡……不许说你不想去。”
“我没说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