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便从衣柜里拽出件衣服穿上,出了卧室就找金宝儿。
次卧门关着,余烬听到里面有脚步声,知道金宝儿在家。
余烬没穿鞋,光着脚走到金宝儿卧室门口,他想敲门,手都伸出去了,又收了回来,挠了挠头,在门口原地转了两圈儿。
做都做过了,金宝儿却不愿意跟他睡一张床。
所以,他说的就一次,真的就只是一次?
那他们这算什么?
酒后乱性?
余烬想不了那么多了,哒哒哒敲了三下门,耳朵侧着对着门听。
“宝儿,你醒了吗?”
里面脚步声停了,但是没有声音,余烬握住门把手转了一圈儿,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他拧不开。
“宝儿?”
“阿烬哥,我,”
隔着门,金宝儿声音闷闷的,还有点儿嘶哑,“我在换衣服。”
余烬“哦”
了声:“你,感觉还好吗?”
他是问金宝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虽然他昨晚挺克制的,但是不可能第一次就十分适应,毕竟宝儿是承受的那一方,感受跟他是不一样的。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买药给你,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没有,”
金宝儿语很快,生怕余烬再说些别的,“没有的,没有不舒服。”
“那就好,那你先换衣服,我去煮个早饭,你想吃什么,面行吗?”
“行。”
“肉丝面好吗?”
“好。”
余烬煮了两碗肉丝面,煎了两个鸡蛋,碗筷跟面都盛出来摆好了,还去卧室把脏床单跟被套都换了一遍,金宝儿还没出来。
余烬又过去敲了两下门:“宝儿,衣服换好了吗?面已经煮好了,出来吃吧,不然一会儿该坨了。”
“好,就出来。”
脚步声靠近门口了,余烬嘴角眼角不自觉就往上弯,他自己都没觉。
可是等了两秒钟,门也没从里面打开,他能感觉到金宝儿就在门那头。
他觉得宝儿应该是不好意思了,所以才不出来。
也是,以前两个人还哥啊弟的,结果一夜过去,上了床,宝儿脸皮薄,一时之间转变不过来也正常。
金宝儿从里面打开门的那一刻,余烬脸上的笑立马就下来了,金宝儿两个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眼底下一片青。
余烬在脑子里快扒拉所有的记忆,昨晚上他会不会喝断片儿了,忘了什么,他是不是把金宝儿给折腾狠了?
不然宝儿眼睛怎么会肿得这么厉害,这明显是哭过,而且哭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