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输赢这种事情还不是张老一句话的事儿!做一行就要遵守一行的规矩,等着被张老抽耳光吧!”
听到那一众雕刻大师的话语,聂小竹那本就宛若冰雪的娇颜,更是瞬间一白。
“怎么?你们就确定张老这是打算耍赖,判我输来抽我耳光的?”
目光环视一众玉雕大师,陆骁玩味一笑。
据自己观察这张老虽然为人高傲,却是对玉雕一道有着近乎狂热的信仰,又岂会干出那种亵渎玉石雕刻的事情!
一众雕刻大师看向陆骁,如同看一个疯子,冷笑不迭。
“不然还能是什么?难道你还想张老这般泰斗人物向你认输?做梦去吧!”
“就是,不是抽你耳光还能是跪舔你不成?就是白日做梦也给我有个限度……”
话没说完,一众玉雕大师的嘲讽话语却是被直接噎了回去。
只见在全场众人无法接受的目光注视下,张老哪有半点高人气度,几步上前一把抱住陆骁的大腿,连连祈求:
“是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多多原谅啊!”
“恩师,我叫您恩师了,还求您把这神乎其的雕刻技法传授给小老儿啊!”
这一刻见到这足以闪瞎人眼的一幕,在场众人几乎石化当场!
陆骁也不接话,淡淡道:“我朋友聂小竹的珠宝店急需玉雕师,可我最近时间排的太满,没功夫做玉雕!”
“我来,我来!您放心,我一定拿出毕生绝学,雕刻出最优秀的玉雕作品!”
张老立刻拍胸脯答应。
陆骁点了点头,道:“那好,那你就趁我能抽出时间的时候,我就传授你这独门绝技!”
“是,是,一切全都听恩师安排!”
听到陆骁答应传授雕刻技艺,张老老脸笑得如同鲜花盛开。
随后张老递上一张自己徒弟的名片,他徒弟叫做李北山,是本市最大的拍卖会的老板。
“这是……他算我徒孙?”
拿到名片,陆骁觉得好无语。
铃声响起,陆骁接过电话,只听电话另一头说道。
“陆骁,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我妈明天非要在老宅招待她一个朋友的儿子,还要我也过去。”
“老妈一个人拉扯我和我弟弟长大,我也不好直接无视掉。”
电话另一头,聂小竹语气之中满是厌恶。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陆骁眉头微挑的说道。
“嗯,如果直说相亲我就直接拒绝了,但现在反而想要拒绝都找不到什么好理由,所以我想,能不能请你做我男朋友……”
“做你男朋友?真的?”
陆骁眼前一亮。
“自然是假的!”
话说到这里,聂小竹清冷声音之中,带上了一点羞涩。
“好的!我答应你。”
陆骁自然是满口答应,毕竟假男朋友也是男朋友嘛,真真假假谁又说的清楚呢。
第二天,聂家老宅,人声鼎沸。
聂家一众七大姑八大姨,和聂小竹母亲冯娜,簇拥着一青年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