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魂婴残识被炼化后的残留。
辉光镜映照出的那枚“种子”
,正在她体内沉睡。
云裳走到阳辰面前站定,仔细看着他:
“瘦了,难道神庭伙食不好?”
阳辰失笑,伸手握住她的手。
二人寒暄了几句,进入正题。
“灼光使,现在在哪里?”
云裳问道,声音依旧轻柔。
但阳辰从她的阴阳神国波动中感知到了一丝极其克制的敌意。
“正在修补阵法。”
阳辰将灼光使的身份做了简报。
云裳听完,沉默了片刻,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竟然与龙灵的反应完全一致:
“他的法则波动,与假宗主在骨柱驿站时的气息有几分相像。”
“我的阴阳神国也能感应到。”
“这世上,能感应到魔念种子的人,恐怕只有你、我和圣光使三人。”
战破军没有他们这么细腻的感知。
只用最简单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他将长枪往地上狠狠一顿,枪尾插入岩石半尺深:
“管他什么神庭元老,只要敢对我兄弟动手,老子就让他知道战家枪法的厉害!”
风霁的旧部也在当夜传回了消息。
隐宗的探子在天风城外百里的一处废弃矿坑中现了假宗主余孽的踪迹。
矿坑被改造成了临时的化魔丹炼制工坊。
数十名人族俘虏被锁在矿道深处等待转化。
两名神皇巅峰的魔化修士正在矿坑中监工。
探子还带回了一个关键现:
矿坑中有一种特殊法器,全部使用神庭锻造术炼制。
那种法器能够将魔气压缩到极致密度,是化魔丹大规模生产的关键技术。
而整个神庭掌握这种锻造术的人不过三个——灼光使就是其中之一。
第二日,阳辰以巡视节点修复进度为由再次上山。
灼光使正在堡垒底层的阵法枢纽中工作。
赤红色的法则光芒从他掌心涌出。
在断裂的阵纹间穿梭。
将碎裂的阵基符文重新编织。
他的动作精准而高效。
每一道法则丝线的落点都恰到好处。
仿佛他对这座阵法的每一道纹路都烂熟于心。
这本就是他的作品,灼光使当然烂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