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逛了一上午,兩人吃過午飯,姜如茵又把溫杳帶去了美容店做spa,做了三小時的spa,姜如茵又帶她去按摩,之後兩人又跑去kTV唱了一個小時的歌,一天下來,溫杳感覺從頭到腳,從外到內都舒爽了一遍。
不得不說,姜如茵太會享受,也太會療愈心情,溫杳心情好了一點,姜如茵又提議去山上泡溫泉,順便住一晚溫泉酒店夜裡看著星星談談心,明一早再回來。
溫杳今天明天後天都不想再回祁家老宅住,聽姜如茵說在山上過夜,點頭同意了。
於是姜如茵又開車載著溫杳先去她爸公司車庫換了一輛越野車,姜父擔心兩個女生安全問題,讓自己的助理開車帶著兩人上山。
到了山上的溫泉酒店,姜如茵讓她爸的助理去休息,徑直帶著溫杳去了酒店後院的溫泉池子泡溫泉。
這家溫泉酒店在寧城很出名,來泡溫泉的人不少,尤其還是假期,沒多少空餘溫泉池,但姜如茵出手闊綽,徑直包了餘下最昂貴的一個溫泉院子,裡面有一個很大的溫泉池子,因為地勢高,又是獨立院子,價格貴的離譜,沒人定這裡。
姜如茵帶著溫杳進了小院,鎖上了門,拍拍溫杳的肩膀,把手機放在溫泉池邊,「好了,泡泡溫泉放鬆下,我去給你拿紅酒。」
溫杳進衣帽間換了浴衣,才走進冒著熱氣的溫泉池裡,她雙臂趴在溫泉池的石壁上,借著院子暈黃的光線,看著院子裡一叢蔥鬱的鳳尾竹發呆。 不一會,姜如茵的手機在她面前響起,她低頭看了眼,是姜如茵的同學周密打來的電話,她握著手機,沖姜如茵喊道:「茵茵,你同學周密的電話。」
姜如茵還在院子裡附帶的茶水室挑選紅酒,她揚著聲道:「你幫我接一下,問他有什麼事情嗎?」
「哦。」溫杳摁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在耳邊,「喂,你好。」
對面安靜了兩三秒,喊她,「杳杳,我是祁肆禮。」
溫杳倏地抿了唇,就要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掛斷,祁肆禮開了口,「我找了你一天,杳杳。」
她動作停在那裡,他語氣很低,不帶慍怒不帶不滿,只是在平聲陳述。
溫杳心裡軟了一點,她關上手機徹底斷絕祁肆禮找她的所有途徑,不是為了真的不見他,她就是想要祁肆禮著急,想要祁肆禮找她,雖然她不確定祁肆禮會不會找她。
眼下聽說他真的找了她一整天,溫杳心無法自拔地往下陷,但記起他說的兩年婚約,她心裡又滯悶起來,沒掛斷電話也不說話。
祁肆禮問她:「在生什麼氣?一早不發一言就離開家裡。」
溫杳不出聲。
祁肆禮說:「我昨天等你睡著後才離開你房間的,杳杳。」
溫杳聽懂了他的話,他是不是以為自己是生氣她一早醒來沒看見他的人影,她張張唇,想說不是因為這個,可還沒出出聲,她又抿了唇。
祁肆禮說:「是我昨晚弄到你睡裙上了惹你生氣了,還是累到你了?」
溫杳還是不出聲。
祁肆禮停了一會,嗓音低了點,「杳杳,不要讓我猜好嗎,我想快點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
他說:「我想見你。」
這句話從祁肆禮這種冷情的人口中說出來不亞於甜言蜜語,尤其對於溫杳來說,她嘴唇再次動了動,開口時鼻腔下意識發酸,她說話帶了鼻音,「你把我的玉墜還給我,我們的婚約作廢,我不要跟你結婚了,也不要再見你了。」
祁肆禮說:「為什麼我們的婚約要作廢?」
溫杳越發覺得心口酸澀,她癟嘴道:「你自己心裡明鏡,別來問我。」
祁肆禮只沉默了兩秒鐘,便想通了事情緣由,他說:「是不是奶奶跟你說了什麼?」
所以祁肆禮是真的跟祁奶奶提了兩年後婚約作廢的事,不是祁奶奶跟溫奶奶杜撰,溫杳沒忍住,吸了吸鼻子,眼淚掉下來了一顆,「祁肆禮,你混蛋!我再也不要見你了!你欺負我!」
祁肆禮聽見她哭,嗓音沉了點,「杳杳,我們見一面,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也不要因為這件事哭好嗎?」
「我不見。」他越不讓她哭,溫杳越覺得委屈哭的更歡,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她抽噎道:「不見你……永遠不想見你。」
祁肆禮只能在電話里說明緣由,「杳杳,我跟奶奶提的兩年後婚約解除,是在見到你之前做的決定,不是我的真心,見到你之後,我慶幸溫奶奶找到了我,婚約是奶奶定的,但想要娶你已經是我自己的私心,我們見一面行嗎?」
溫杳聽他說著這些不像是從他口中說出的話,她嘴唇翕動,還是小聲抽噎,說:「我不信你……你又騙我。」
「那天的茶館,不是我第一次見你,杳杳。」祁肆禮低聲說。
溫杳愣了下,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還見過他,他們如果見面,她絕對會對他的長相過目不忘,她濕漉著眼眸抿著唇不說話。
祁肆禮極具耐心,「我們現在見一面說好嗎,杳杳,我很想見你,即便你真的要給我定罪,也要見我一面再說好嗎?」
短短几分鐘,祁肆禮說了無數遍想見她,還有他說茶館並不是第一次見面,溫杳心軟又好奇,她抿抿唇,說:「我在山上,明早才下山。」
「地址給我,杳杳,我現在過去。」
溫杳把溫泉酒店的地址告訴了祁肆禮,又鼻音濃厚道:「你不許在路上想藉口搪塞我,祁肆禮,如果你再說一句謊話,我就真的再也不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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