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被踹得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周围其他流民见状,皆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退开,眼中满是无奈与悲愤。
“诶呦,这不是老牛么?”
“你怎么又过来了呀。”
“来来来,到我这边来,是又有什么难处了吗?”
被堂堂屯长如此亲热的招呼,那被称为“老牛”
的流民却并未有一丝惊喜,而是身子不由抖了一下。
他战战兢兢地走近屯长,低声道:
“方屯长,俺……俺媳妇病得实在太重了,家里又没钱买药。”
“俺听说今天官兵大胜,赏赐了不少酒肉,便过来看看,看能不能讨得一点吃的,若是能让俺媳妇也沾点荤腥,或许能好受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也不是不行,甚至本大爷还可以赏你点酒来。”
“这,小的,谢过屯长,谢过屯长!”
“不过嘛,这自然不能白给你了。”
“我听说你还有个小女儿,长得也算规正。”
“不如,你把她带来给我瞧瞧,若真如传闻中那般,便留在我营中当个使唤丫头,如何?”
“这样一来,你媳妇的药钱,你一家人的吃食,我全都包了!”
老牛闻言,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与绝望。
这方屯长色中饿虎之名短短时间内便已传的是远近皆知。
这说是使唤丫头,实际上是干嘛的,他哪里能不知道。
于是乎,老牛吓得是退后两步,颤抖着声音,摆手道:
“屯长,这……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俺家小女还年幼,实在是承受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