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博容聽到陳大人鬆了口,憋在嗓子裡的那口氣兒才偷偷的吐了出來。
韓子瞻淺淺一笑,然後尋思了一下,開口說,「大人治病的話,需要的一些藥材,現在小的手裡沒有需要去就近的藥店抓藥才能給您熬藥我把脈,發現你現在胸口可能不是很舒服。
一會兒可以給您扎幾針緩解一下這個症狀。平日裡治療以喝藥為主,扎針的話是輔助治療,小子一會兒給您做點兒丹藥,以備不時之需。
可以用在您過度疲勞或者說感覺到特別難受的時候,記得吃幾粒可以迅恢復。不過這個藥丸,平日裡不能隨便吃。只能當做急救用的。」
韓子瞻說的十分清楚,陳大人也聽明白了。
陳大人點了點頭,「行,就按你說的來。那治療多久才有明顯的成效?」
陳大人雖然暫時相信了韓子瞻的說辭,但是他不能一直拖著一點效果都看不到,他需要韓子瞻給他立個軍令狀,保證多長時間能治療到什麼程度才可以。
韓子瞻也不怵,思索了一下開口說,「三個月。我留在您身邊,給您當隨行的大夫,三個月保證能有明顯的效果。至少可以讓您不會動不動就咳血頭昏,甚至暈倒。」
陳大人深深的看了韓子瞻一眼,「本官且信你一回。」
「多謝陳大人!」
「既然你說可以給我扎針,讓我舒坦一下,那就來吧。本官確實覺得現在一口氣堵在胸口,喘不上來。」
「是……」
應博容就跟一個透明人一樣杵在旁邊,沒人搭理他,也沒有人找他說話,他也十分自覺的不礙事。
他看著韓子瞻一針一針下去,把陳大人扎了一圈兒。
心裡止不住的冒冷汗,親愛的那個篩子似的,這萬一不管用,那得多疼啊。
韓子瞻把針全都紮好後,乖乖的站在一旁。
沒過多久,陳大人就感覺到自己胸口的氣好像慢慢散了,舒服了不少了。
一旦在心裡感慨,果然還是有用的。這個小大夫倒也不算騙人。
這個時候陳大人像是剛剛想起旁邊的應博容。
「應大人在這兒久等了。倒是本官有些許招待不周了。」陳大人對著應博容說。
應博容連忙行了一個禮,「陳大人客氣了,既然是下官把韓大夫帶過來的,那韓大夫的一舉一動,都跟下官息息相關。自然應當在這邊兒候著。」
陳大人剛想搖搖頭,然後才恍然間想起自己的頭上還有針。
於是他什麼動作都做不了,只能幹巴巴的說,「行了,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了。你最近這段日子在我跟前鞍前馬後的做了也不少事,是有什麼難處想要跟本官說嗎?倘若有,那便細細道來,若本官能幫上忙,自然會助你一二。」
應博容聽到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他甚至激動的鼻子有些發酸。
既然陳大人答應了要管這件事,那他們鎮子上的百姓就不會再受到欺壓了。
像那張大夫,張組長他們這種人,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想到這兒,應博容跟韓子瞻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露出了同樣的笑容。
那是如釋重負,願望得到滿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