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妄躺在那裡,手從她的發間落下來,不禁看她,「怎麼了?」
「你手機之前響,是不是季競給你打電話?」
鹿之綾問道。
聞言,薄妄伸手去拿手機,屏幕上果然是三通季競的未接電話。
「季競要和薄媛結婚,老太太不怎麼樂意,覺得太突然了。」
鹿之綾道。
「……」
薄妄沉默。
季競?結婚?這兩個字有什麼關聯性麼?
「我去看看,你先休息。」
鹿之綾下床,把一頭吹乾的長髮攏起來,準備換衣服。
「我和你一起去。」薄妄坐起來。
「不用,你剛剛才……還是休息吧。」
身體不好又加運動,不適合再出房門了。
薄妄的臉色冷下來,「鹿之綾,你在質疑我的體力嗎?」
「沒有。」
「我可以向你再證明一次、兩次、三次……」
「停,一起去吧。」
鹿之綾認輸,這都是什麼狂語,他能證明,她還不行呢。
換了衣服,鹿之綾抱著薄妄的胳膊走出主樓,果然,主樓去梧桐的路上人都比平時多,一個個閒著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到梧桐院的院門口時,已經達到層層疊疊,人頭攢動的場面了。
「先生,太太。」
「先生,太太。」
見到他們,大家連忙問好,快讓開一條路來。
兩人走進梧桐院,不大的院子裡,兩棵梧桐樹光禿禿的,樹下季競和薄媛跪在一起。
門口的光亮著,隱約能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丁玉君。
薄妄上前踢了一腳,「季四少爺,你這是一招鮮,吃遍天。」
跪完他又來跪丁玉君。
季競正喪著一張臉,見到薄妄眼睛都亮了,「妄哥,您替我去老太太面前講講好話唄,我是真心想娶薄媛,認您這個大舅哥……」
「滾。」
由於鹿家兄弟搶妹妹的所作所為,薄妄對「舅哥」兩個字沒什麼好感。
「妄哥,您不會是想看我孤獨終老吧?」
季競抓住他的褲管道。
薄媛跪在一旁抬起頭,也是一臉請求地看向薄妄。
薄妄低頭看向她,目光如刃,銳利極了,周身的氣息冰涼。
「……」
薄媛怕他,弱弱地垂下眼。
薄妄踢開季競的手,轉身就走,娶不娶嫁不嫁的,關他屁事。
鹿之綾抓住他的衣袖。
薄妄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