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池南暮,不然你还是涂一点防晒吧。”
江初忍不住说。
&esp;&esp;池南暮正弯着腰洗脸,闻言直起身,看向江初,“我现在很丑吗?”
&esp;&esp;和丑根本不沾边,而是太成熟了。
&esp;&esp;短短几十天,池南暮又拔高几公分,已经不像江初的同龄人,反而像个荷尔蒙爆炸的男大学生。
&esp;&esp;池南暮没来得及擦干水,脸上的水珠顺着鬓角低落,打湿背心领口,汗滴似的。
&esp;&esp;被这么盯着看,没来由的,江初很不自在,“不是丑,是太帅了”
&esp;&esp;最后几个字,越说越小声。
&esp;&esp;池南暮一怔,比江初还不自在,“好。”
&esp;&esp;江初从前被江溪养得很细致,刚出发时不知道太阳毒辣,手臂晒伤发红之后,才想起要涂防晒。
&esp;&esp;包里的防晒还剩一大半。
&esp;&esp;池南暮不太懂怎么涂,倒了一些在手心,凭感觉往脸上抹,白一块黑一块,花猫似的,很不均匀。
&esp;&esp;江初看了,低笑一声,“你涂的这是什么?快过来,我帮你涂匀。”
&esp;&esp;池南暮有些尴尬,走过去俯下身。
&esp;&esp;江初抬手,用指尖抹匀多余的乳霜,又倒了些防晒在手心,把没抹到的地方都补上。
&esp;&esp;“眼睛闭上,不要这么盯着我看。”
距离近了,江初又开始心悸。
&esp;&esp;池南暮照做,闭上眼睛,看不见江初的模样,却仍能嗅到眼前人身上的皂香。
&esp;&esp;指尖很轻,在脸上细细涂抹,触过的地方微微发痒。
&esp;&esp;“为什么不能看?”
池南暮皱了皱眉,忍住痒意。
&esp;&esp;“你这么看着我,我会紧张,”
江初放下防晒,最后重重用手心一抹收尾,“ok,涂好了。”
&esp;&esp;池南暮抬起眼帘,猝不及防,正好近距离对上江初的眼。
&esp;&esp;视线交汇一瞬,两人呼吸一停,同时转头看向别处,一个往左,另个往右。
&esp;&esp;“我都说了,让你不要这么近看着我”
江初懊恼,小声抱怨。
&esp;&esp;“抱歉,我以后会多加注意。”
池南暮先侧身,往后一步。
&esp;&esp;两人就此拉开距离,煞有介事地给自己找活忙。
&esp;&esp;江初轻咳一声,低下身去整理床铺,而池南暮则打开手机,上网查找鹭岛有什么值得去的地方。
&esp;&esp;“今晚海边有音乐节,会放烟火,你想去吗?”
池南暮问。
&esp;&esp;“想。”
江初眼睛一亮,立刻点头,肉眼可见地高兴。
&esp;&esp;两人刚到鹭岛不久,对这里还不太熟,日常住在二手转租的海景单间,出行也只用现金购买的自行车。
&esp;&esp;音乐节的地点离公寓很近,他们骑行不到十分钟就能到达,公益性质的露天场,进场连门票都不需要。
&esp;&esp;临近傍晚时,海滩边人头攒动,商贩成堆,放着喇叭叫卖,琳琅满目,相当热闹。
&esp;&esp;江初不自觉放缓脚步,视线落到精美的商品上,却什么都没有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