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瓶。
“都退守山门。”
他扫过众灵猫,“我一个人去。”
“你疯了?!”
云璃一把拽住他袖子。
“他们要的是‘逆首’,不是满山猫。”
他掰开她手指,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若我死了,猫岭降幡,灵脉归公,算我一人之过。”
“若我活着……”
他金眸如电,“他们得跪着听猫叫。”
以身为饵,赌仙盟的傲慢。
山门在望。
三艘玄铁飞舟悬于半空,船首站着个锦衣修士,面容阴?如鹰。他手中令旗一展,喝道:
“林墨!尔等私传猫仙邪术,罪当诛!速缴本源,或可留全尸!”
林墨负手立于山阶,身后是万千灵猫的剪影。
“邪术?”
他忽地笑了,笑得浪荡不羁,“阁下可知,何为‘邪’?”
他反手一扬,本源猫薄荷的叶片漫天纷飞。
“以杀证道,是邪。”
“以鬼锁心,是邪。”
“以‘正’之名,行豺狼之事——”
他双指并拢,点向修士眉心。
“更是天大的笑话!”
不比招式,比气势。一句“天大的笑话”
,比万剑齐发更诛心。
修士暴怒,掌心聚起雷光。
电光劈落的刹那,林墨的身影倏然虚化。
“你以为,我为何敢独行?”
他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如风过山谷。
“猫仙的道,在‘万灵不伤’。”
“而我的道——”
他自阴影中走出,指尖拈着片发光猫薄荷。
“在让豺狼,自己咬断獠牙。”
修士的雷光击中山门,却如泥牛入海。
整座山门亮起蓝色符纹,猫尾盘绕大阵的虚影在云层间一闪而逝。
此前阿玳在矿洞所得“猫爪纹”
,原是此阵的激活钥。
“不可能!”
修士踉跄后退,“这阵需百名修士催动……”
“你漏了最关键一点。”
林墨缓步登阶,“此阵的核,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