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在挑战他的专业了,这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荒谬!一派胡言!”
他指着江辰,对秦老和钱为民控诉道。
“秦老!钱主任!你们都看到了!他根本就是在凭空臆想!我请求,立刻对他进行精神状态评估!”
钱为民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江辰这次的说法,比之前那个“算错了的公式”
,还要离谱一百倍。
那好歹还有个推演结果做验证。
而现在这个……全凭一张嘴?
就连秦老,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也闪过了一丝疑虑。
他相信江辰的天赋,但他同样信奉严谨的科学。
“江辰。”
秦老开口,声音沉稳,“你说的这个损伤,有证据吗?”
“证据,就在里面。”
江辰的手,依旧放在那个位置。
“把它拆开,就知道了。”
拆开?
王工气得浑身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昆仑’号的核心舱!这条输导总管是一体成型的!拆开它,就等于给这艘船的心脏,做一次开膛手术!”
“就算里面什么都没有,重新封装的工艺要求,也会让我们整个计划,延期至少半年!”
“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他死死盯着江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是一个死局。
拆,如果没问题,江辰就是拿国家重器开玩笑的罪人,他刚刚建立起的一切威信,都将荡然无存。
不拆,他的第一道指令,就成了一句空话,同样威信扫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辰身上。
他们在等。
等看这个年轻人,怎么从自己吹出的牛皮里,狼狈地钻出来。
江辰看着王工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缓缓收回了手。
“不需要拆。”
他说。
“把它,拿去做一次极限压力测试。”
“用你们设计的,最高安全阈值的,三倍压力。”
“持续十分钟。”
“如果它完好无损,我收回刚才的话,并承担所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