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个字。
“国。”
第三个字,被涂抹得最多,几层墨水叠在一起,几乎分不清笔画的走向。
江辰将纸举到灯光下,侧着看。
三秒后。
他放下了纸。
“傅国良。”
档案室里很安静。档案员站在一旁,看着江辰的动作,不敢出声打扰。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炸了。
“傅国良?这谁?”
“被涂掉了三十年的名字!江神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不是肉眼能看出来的东西吧……是技能!江神用了技能!”
“等等,名字为什么会被涂掉?既然是‘流窜犯作案’,为啥要涂掉本地人的名字?”
“因为不是流窜犯!有人想保这个傅国良!”
江辰拿出一个证物袋,小心翼翼地将那页笔录放进去,然后转头看向档案员。
“我需要查两件事。”
“第一,所有当年被派往冯家沟做走访记录的协查通知单。原件。”
“第二,一个叫张德胜的人,他退休时的全部人事档案。”
档案员点了点头,转身去查了。
江辰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叠残缺的卷宗。
三十年的时光,可以让纸变黄,可以让墨迹变淡,可以让一个人从青年走到暮年。
但它掩盖不了真相。
只是真相,往往被最接近它的人,埋在最深的地方。
一个小时后。
档案员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份材料。
“张德胜的人事档案找到了。”
她将其中一份递给江辰,“他从冯家沟派出所退休后,回了老家。地址在这里。”
江辰接过档案,扫了一眼。
张德胜,现年七十八岁。退休前系冯家沟派出所所长。退休后居住在某县城关镇。
“协查通知单呢?”
江辰问。
“没有。”
档案员摇了摇头,“我查了当年的所有协查记录。冯家沟的案子里,没有任何协查通知单的留档。一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