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最后那两个字落下去之后,汉堡店彻底安静了。
北淼站在那里,眼眶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
他想象不出另一种可能。
冰儿会原谅她的可能。
但就就像张钊说的,他不能在懦弱了,哪怕是最坏的结果,也要接受。
在北淼说完之后。
汉堡店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当中,只有呼吸的声音清晰一点。
对于北淼而言。
毫无疑问。
最为煎熬。
良久的沉默之后。
冰儿终于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北淼脸上,那是她进门以来的第一次正眼看他。
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冷漠,像隔着一层冻了很久的厚冰。
但如果认真去听的话,那层冰底下是有波纹在动的。
北淼如此真情流露。
在坚韧的冰,也要融化一点。
“……海螺现在不在这里。”
无论冰儿的眼神多么冷漠。
但是听到她的声音。
北淼还是很开心。
不过内容的话,不是好消息啊。
北淼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但那种失望还是从话里渗了出来:“早就丢了吗……也好。”
“我活该”
三个字被他埋在了心底。
“没有。”
冰儿的声音忽然抬高了一度几乎察觉不到。
见到北淼如此低落。
冰儿解释道。
“被他们收走了!”
北淼愣了一下。
“嗯,”
张钊适时地开了口,语气淡然,“犯人的身上不允许携带锐利的东西哦。海螺断口的地方还挺锋利的,所以被收走了。”
“……这样啊。”
北淼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那股气又重新沉下去了。
那又有什么用呢?
死刑换成死缓了而已。
冰儿看着他。然后她再次开口了,声音依然是冷的,却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如同她在宣示主权的笃定:
“我不会把这东西还给你的。这是我的东西。“
北淼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