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流了出来。
他不是不想认输,是不甘!
他何尝不知道不应该把这种恨意转嫁给自己女人。
但没办法,自己现在是个废人了!什么都做不了了啊~
另一边。
走出那扇门,重新拿回手机。
江羡雪感觉浑身冰冷。
她低着头,快步走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外界。
她这才无力的靠在电梯墙壁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接近江宴?毁了他?不……她做不到!
但当她看到自己父亲颓废的样子的时候,她又很心疼。
。。。。。。。。。。。。。。
时间匆匆而逝。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卧室。
江宴在自己位于一处别墅区的床上醒来。
昨晚上江宴跟胖子玩游戏玩到半夜。
江宴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哈~又是一天!”
。
说完。
江宴直接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给蹦了起来。
“不错不错,腰还是不错的~”
。江宴满意的自语。
洗漱完毕。
江宴穿着睡衣来到餐厅。
保姆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少爷,早上好~”
。保姆笑着招呼。
“早~”
。江宴坐下,刚拿起筷子,“对了,胖子还没醒呢?”
。
“还没少爷~”
。保姆回道。
说完。
保姆像是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少爷,刚才外面门卫打电话来,说有位姓白的小姐在别墅门口找您,说是您的同学,您看……?”
。
姓白的小姐?同学?江宴愣了一下。
大学还没开学,哪来的姓白的同学?。
“她叫什么名字?”
。江宴问。
“门卫说,叫……白砚心”
。
白砚心?!
江宴手上的动作顿住了,眉头微皱。
怎么会是她?她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还一大清早?
自从上次去医院见过白砚心最后一次后,白砚心再也没有联系过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