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睿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父亲…真的放弃他了。
“至于你,全泽”
。江忘尘的目光转向已经停止磕头,但依旧跪着的全泽。
全泽身体一颤。
“终究是你家族对你太过于放纵了~”
。江王尘淡淡道,“既然这样的话,全家还是下去沉淀沉淀吧”
。
“全仁海”
。
“哎,江。。。江董,我在~”
。
“你们公司说起来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就把它给我孙子吧,转到我孙子名下,你有意见吗?”
。
“我。。。。”
。全仁海语气有些犹豫。
“我。。。没有!”
。
江王尘点了点头,“你来趟京城吧,把你孙子接走,顺便办好交接手续”
。
江宴在一旁听着。
他不由得有些感叹自己爷爷的手段。
仅仅只是几句话就平息了整个事情。
甚至于让全仁海交出公司,全仁海都不敢说一个不字!
江宴不由得更加好奇了。
自己这个爷爷按理说已经退了啊,手上又没有什么权力,怎么这些人就这么听自己爷爷的话呢?
江忘尘这时看向江宴,眼神中多了一抹慈祥,“小宴,你觉得呢?爷爷这样安排你还满意吗?”
。
突然被点名。
江宴愣了一下。
他看着跪在地上,额头带血、狼狈不堪的全泽,又想起婉清受到的惊吓和伤害,心中并无多少怜悯。
“爷爷”
。江宴恭敬地对屏幕说道,“道歉,我收下了,但原不原谅,我说了不算,得看婉清和她父母的意思,另外…”
。
江宴顿了顿,看向全泽,“我觉得,光磕头道歉,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
全泽闻言瞬间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