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还要他们吃?
“王管家,我再说一遍,我只解羊,不解人。”
程意语气坚定道:“你要么给我换活羊来,要么把我的跑腿费付了,我结账走人。”
王管家完全没想到她居然还敢要钱走人,又见李太尉已经面露不满,上前两步厉声喝道:
“让你杀羊你就杀羊,事还没办你休想离开!”
他阴起脸,警告地瞪向那美人面具上露出的眼睛,“今日谁胆敢扫了太尉的兴致,便多想想自己家中人。”
程意还没什么反应,众考生脸色齐变,暗暗后悔来参加这场夜宴。
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
诓骗今科考生来此,只为将他们当做乐子肆意戏耍。
可看着高台之上稳稳坐着的李太尉,想起他手中的滔天权势,考生们连心中愤恨都不敢泄露一丝。
李太尉很满意现在这个情况,这就是他最想看到的场面。
他就喜欢看这些嫩生生的天真学子们,不得不对自己虚与委蛇,不得不与自己同流合污。
他们既想要从他这得到好处,那就谁也别想清白!
日后捏着这样的把柄,只能为他所用。
不想吃?
那就滚出长安城,不要妄想任何权势地位,老老实实去做个臭烘烘的泥巴腿子吧!
李太尉撑着扶手,饶有兴致地看着厅里每个人的反应,真是有趣极了。
不过,这期盼已久的解羊再不开始,他就要失去耐心了。
“王管家。”
李太尉不耐地提醒了一声。
想起太尉对待下人那些手段,王管家浑身一颤,再次冲程意吼道:
“你这贱。。。。。。。”
“你才贱!”
程意突然拔下头上珠钗,愤怒地向王管家掷了出去!
王管家只觉脖子上忽然一凉,瞬间就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贱妇二字被迫中止。
他有些茫然地抬起手摸向脖子,一支珠钗深深插入颈间大动脉,黏腻的鲜血仿佛开了闸一般哗哗往外涌。
死亡的恐惧瞬间将王管家笼罩,他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迅速下降,他两手捂住脖子上的珠钗,用尽力气转向李太尉,张口喊:
太尉救我!
可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嘴巴一张,更多的鲜血从喉间溢出,大量血液逆流到气管,王管家痛苦地呛咳着,倒在李太尉脚下。
对王管家来说极为缓慢的死亡过程,实际上不过五六秒。
看着脚下死不瞑目、满脸是血的王管家,李太尉脸上两坨红肉狠颤了颤。
其余人都惊呆了。
王管家死了,被那个屠妇用珠钗射进脖子,当场暴毙。
“欻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