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尴尬地指了指自己牵来的马和大钱箱。
秦管家灿然一笑,忙叫来两位家丁,让他们把箱子卸下,将马牵到马厩。
这才领着三人来到大厅。
“程娘子,裴郎君,草儿姑娘,您三位先稍作片刻,我去叫我家老爷。”
秦管家让丫鬟端来汤茶和点心,让程意三人先吃着,又火急火燎朝主院狂奔。
看他那矫健的身姿,程意一本正经说道:
“秦管家要是再年轻二十岁,也是个练武奇才。”
秦双槐从廊后走出,闻声忙问:
“程娘子,那我呢?我还不到二十岁,我能成为练武奇才吗?”
厅内三人抬头,
就见一个身着红锦翻领胡服,头束白玉冠的爽朗俊俏男郎,笑着跑进来。
裴行玉注意到,正在吃点心的程意,放下了点心,还用衣袖赶忙擦了擦嘴角。
秦大娘子说她在京中有亲戚,程意还以为是她族叔之类的老头。
谁成想啊,这个亲戚居然是她亲堂弟!
不过没关系,阿姊的弟弟就是她的弟弟。
程意起身叉了叉手,“堂弟好。”
秦双槐吓一跳,赶忙后退两步说他已经及冠,比程意大,怎么好意思占她便宜。
程意摇头,不是这样算的。
她先认识的秦阿姊,那就得按照秦阿姊这边顺下来。
秦双槐是后面认识的,就是她弟弟。
秦双槐见她坚持,笑笑不争辩,两眼放光地看着程意身后的剑。
他是个武痴,奈何没有什么习武天分,连拜二十三位武师傅,最后都被武师傅委婉退回。
当不成大侠,是秦双槐心中一大遗憾。
所以,当得知堂姐要给自己举荐一位真正的绝世高手时,他激动得整整一晚没睡着。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出现。
现在,终于见到了堂姐信中的绝世高人,秦双槐是又激动,又怕自己的热情把人吓着。
不过,程娘子似乎也是个很好的人呢。
眼看着“姐弟”
两个提着剑走到院中,练起了剑,以姐姐自居的程意站在秦双槐身后,手把手抓着他的手,教他感受剑气。
裴行玉眸光一沉,忍不住怀疑秦大娘子是不是别有居心。
他问旁边的秦管家,秦双槐婚配否?
说起这个,秦管家突然就笑不出来了,满面愁容地叹道:
“唉~,我家老爷订过三门亲事,结果一个私奔、一个逃婚、还有一个成婚前一个月突然暴毙而亡,如今都没有媒人敢上门了。”
草儿目瞪口呆,“怎么有人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