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耀眼,能比得上几十根蜡烛照出来的光亮,把整个“房间”
照得亮如白昼。
程意走进帐篷,眯了眯眼。
“五郎,太亮了。”
蹲在地上铺被褥的裴行玉起身,掏出一块白纱把长明灯蒙住。
光线顿时柔和下来,不再刺眼。
程意打量这个帐篷。
大小正好,收合方便。
骨架轻而细,藏在布料中,却很坚韧。
布料透出微微金属锻光,除了遮风挡雨之外,应该还有一定防御作用。
程意满意地点了点头。
回头,瞧见愣在门外的草儿。
“马喂好了吗?”
草儿木愣愣的,完全没反应。
这孩子,傻了?
程意走出帐篷,曲指弹了小姑娘一脑嘣。
“啊~”
草儿痛叫一声。
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这、这是巫术吗?”
凡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凭空变出这么多东西!
程意挑了下眉,看向走出来的裴行玉。
裴行玉看着跪在帐篷边的小姑娘,轻嗤一声:
“你说是就是吧。”
“嘘~”
程意把草儿扶起来,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一本正经叮嘱她:
“不要说出去。”
草儿满眼虔诚,抬手发誓。
她要是未经小姐和姑爷同意,就把这事说出去一个字,五雷轰顶,灰飞烟灭,一辈子找不到阿耶!
程意欣慰地拍拍她发顶,指着帐篷里空出来的位置,
“把你的行李放进去吧,我饿了,赶紧拾柴做饭。”
草儿心脏怦怦狂跳。
她把包袱小心翼翼、可以算上是恭敬地轻轻放在帐篷地上,马上就跑出来。
好像自己多在里头踩一会儿,就会引得这顶帐篷不满。
因为脚软还没完全恢复,跑得又急,草儿险些在帐篷门口摔个狗吃屎。
她回头凝望这帐篷,越发觉得它是有生命的,是活的。
这晚过后。
程意和裴行玉在草儿心里,已经不再是凡人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