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那你可以滚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帽子、袜子不能拿掉!”
陈色狼轻蔑的用手在鼻尖扇了下,试图驱散从我嘴里散出的腥臭气味,厌恶的让我赶紧离开。
“舒然。。。。。。”
我口不能言,只能用舌头把黏腥的臭袜子使劲挤到口腔一侧,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麽含糊,却不敢忤逆陈色狼的要求把袜子拿出来,毕竟这是我能了解爱妻现状的唯一途径。
“那婊子你不要担心,黑川大师照顾的很好,房事美满,阴阳合泰,成天春光满面,溪水潺潺的,甚至还胖了些。”
“我想再看看。。。。。。”
我听完更加担心爱妻的现状了,更主要是怕爱妻的意志会动摇。
“你说什麽?”
陈色狼夸张的掏着耳朵,“是老子听错了还是你小子吮着袜子上的精液没说清楚。”
“我想再看看。。。。。。”
“哈哈,有意思诶,你丫是不是看你老婆被操很爽啊,该不会想做个绿帽奴吧。。。。。。”
陈色狼看见我略显迟疑,刚刚还嘲讽的眼神突然一凛,旋即又恢复了正常。
那一丝犀利的目光被我捕捉到,不能迟疑,不能让他警惕,如此悬殊的且不对等的地位差距,逞强只能是滑稽且不自量力的表现,甚至还会断送我探究爱妻状况的唯一途径。我连忙使劲点了头,也陪着笑,还指了指自己因爲跪坐褶皱鼓起的裤裆。
“这是勃起了?哈哈,李健强,你名字起得好,老婆让人强奸,你还很坚强,还很爽吧,够贱够强!”
“也罢,今天心情好,让你也长长见识,讲真的,我昨天看的也是大开眼界。”
说着,陈色狼又点开了一段视频,“最新的,好好瞅瞅你骚妻变啥样了。”
。。。。。。
视频里光线昏暗,应该是遮上了帘,但大体上能看出地点在一个近似扇形的公司讲堂里,整个讲堂装修的富丽堂皇,用料考究,按照欧洲宫殿的建筑风格,边角由灰白色的大理石柱支撑,沉稳静谧,石柱上垂着朦胧的纱幔,婆娑微扬。
古典风格的石膏吊顶上几架亮白炫目的射灯同时将光柱聚焦在讲堂的主席台中间,那里放置着一张黑色皮面大床,床上散放着几个黑色的皮镣铐,通过细锁链,与床头床角相连,黑色的床面上固定着几条长短不一的针扣皮带,俨然组成人形。
这看似圣洁高贵的殿堂里摆设了一套如此淫邪的sm缚床,好像要举行什麽仪式。这场景就像爱妻纯洁的外表下暗藏着日趋堕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