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太懂王昭明这话什么意思。
除了一些男子做不了的活计,没有谁家会让女子抛头露面去学手艺。
在场,只有徐招云好似明白了王昭明这样做的原因。
她望着王昭明,眼神充斥着许多情绪。
文阅不懂王昭明的想法,但他是个温厚的性子,加上家风影响,不觉得教女子学艺有什么不行的。
于是,咧开嘴笑道:“教啊!无论男女我都愿意教,只要她们喜欢,不觉得这东西学了没用就行。”
徐招云看着文阅这心无芥蒂,没什么心机的笑容模样,电光火闪之间,突然想起了前世被自己遗忘的一段记忆。
她面色大变,不由自主地去扯王昭明的袖子。
感受到她的举动,王昭明不明所以地低头垂眸。
从徐招云扯住自己衣袖的手一直往上扫,扫到徐招云的脸上。
将徐招云眼里的惊恐看得清清楚楚。
王昭明抬眸,带着安抚意味拍了拍徐招云的手。
别怕,我在。
徐招云顿住,萦绕在心头的惊慌如潮水散去。
——
“昭昭,你相信梦吗?”
文彩梅和王承业接二人回去的路上,徐招云一直神思不属,表情恍惚,几次欲言又止。
“信”
王昭明在等着她的下文。
文家人与她有血缘关系,因此她看不清他们的面相,掐不出他们的人生线。
从文阅说话开始,徐招云就不太对,看她这个反应,王昭明猜测,应该是在徐招云的前世,文家人生了不好的事。
“我做了个梦,梦见你外公在自己的猪肉摊上被人砍死。”
听到这话,驱赶着驴车的王承业与坐在边上的文彩梅两人同时心一沉。
文彩梅想起了那天在猪肉摊上生的事情。
就差一点,如果不是女儿提醒及时,衙役及时出手,那么爹就真的有可能在猪肉摊上被那个畜生给捅死。
事情都过去了,徐招云现在却说梦到了这件事情。
夫妻俩对视一眼,眼底有着同样的凝重。
王昭明倒是很平静,轻点下巴,示意徐招云继续往下说。
得到了信任,徐招云松了口气,陷入回忆。
她记得那天刚干活回家,便听见村长挨家挨户的招呼村里的男人去帮忙。
说是文家老人在外面被人砍死了,要他们去帮忙将人抬回来。
那日,村里很多人都去文家看热闹。
文家乱作一团。
阴沉的天气,哭声,喊声,嘶吼声混着周遭人的议论,乱极了。
今日,一直在照顾她的吕菊幺受不了刺激,当天就去世了。
一天之内,文家同时死了两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