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年见王昭明休息,便理所当然地停下来。
他从来没做过这些活,感受到手指缝里的那些泥巴沾染在手上的感觉,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方将自己搓洗干净。
心中再一次对大师的话产生怀疑,他为何要来此地遭受此等罪。
既然已经知道了大哥的打算,反击回去便可,却非要相信什么贵人之说。
尤其是看到王昭明理所当然地在一边偷懒之后,心中更是不平衡。
他的家世、长相以及展露出来的礼仪、仪态、处事能力,都足以让任何人为他倾倒。
偏偏这家人不仅没有看重他,还没有把他当回事。
反倒把一个黄毛丫头当成了宝。
“你这拔的什么东西呀?听不懂人话?都跟你说了,像这种三颗在一起的,你拔两颗留一颗,你干嘛把菜全拔了,只留草在那里?”
“过段时间你不飚了?”
温述年抬头,眼底的杀意十分明显。
只是眼前的丫头并没有看出来,她双手叉腰,“你瞪我干什么?”
周小白已经得到王昭明的准话,不用害怕,要是温述年做的不好,她们只管说,不用给温述年留面子。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惧怕温述年,只是想到王昭明在,她叉腰的动作更加神气。
“小姑,你看他。”
王昭明抬头,表情充满不耐烦,“温述年,你能干干,不干就滚,还显着你了。”
“咋了?人上人当的你高贵的耳朵听不得难听话了?”
“小白说你做错了,你就改,做出那么难看的表情是做哪样?”
“哼。”
有人撑腰,周小白对着神色难看的温述年哼了一声,走到王昭明的身边。
“小姑,你是不是累了?我帮你弄啊。”
说着她就麻利的动作起来,沿着王昭明的身边开始清除地里的杂草。
她还把多出来的那些菜拔起来,一捆一捆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
王昭明看着周小白动作麻利的样子,突然觉得拔草这件事好像也挺解压的,便跟了上去。
温述年被王昭明说了一顿,全程黑着脸。
本来还想继续休息的,现在也没脸休息了。
他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选错了方法。
一边思考破局的办法,一边忍受屈辱泄愤一般的扯动着手里的杂草,将杂草扔的到处都是。
正跟着忙活的王昭明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到自己的头顶,伸手一摸,从头上拿下来一株非常熟悉的植物。
“我劁!”
王昭明拿着手中佛手瓜的幼苗,整个人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玩意儿不是十九世纪才从别的地方传进来的吗?
这生长的季节也不对呀!
??大家不知道佛手瓜的可以去百度,很多地方叫法不一样,我老家叫棚瓜,就是搭个架子,可以长很多出来,真的是夏天的噩梦,我妈妈只要一煮饭,顿顿都有这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