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算获得了片刻喘息的时间。
许千舟回过头来,喊了周晚一声。
周晚:“……?”
许千舟:“你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为什么你明明是第二十九个,他们却说你是最后一个?”
“我也不清楚,”
周晚看了一眼那唯一一个空着的蒲团,说,“蒲团明明还有一个,他们却不让人进来了……我也以为还有两个名额。”
喻行川轻轻的嗓音插了进来:“我记得你刚才提了一嘴,这位……”
他看了一眼阿妙,“怀孕了?也许她一个人算两个人了。”
肚子里的孩子也算?
这似乎也能解释得通。
许千舟:“你为什么参与我们的讨论?我们不是一伙的吧?你干什么和我们搭话?你不会是看上周晚了吧?”
喻行川坦然:“我是来套你们信息的。”
“你好意思从我们这套信息吗?”
“我脸皮厚。”
“。”
若是在平时,就算对话的人是齐无赦,许千舟都要垂死挣扎地呛上几声。
可刚才的事情显然也影响到了他的心情,他噎了噎,没说话,打算用自己的技能将经书上的内容全都背下来。
他捧着经书,自言自语道:“《四十二章经》……居然真的是一本佛经?”
被影响到心情的显然不只是许千舟和周晚。
燕星辰低头看着经书,头又开始疼了。
青烟中夹带着的魅鬼香还在,他本就一直都晕乎乎的,此时负面情绪排山倒海般涌来,冲得他只想用金拆将周围这一切全都拆了个干干净净。
他努力忍着这股冲动,抓着经书的手都用上力道,将书籍的边角都给掐出了痕。
齐无赦就坐在他身边,近在咫尺地感受到他的变化。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燕星辰浑浑噩噩地转过头去。
这人问他:“在不开心什么?”
“不难猜吧。”
燕星辰低声说。
“为那几个npc?”
齐无赦无所谓道,“喻行川都知道,这些人只是云烟。”
男人刚才明明也被外头的事情影响到了,先前还和他说这一切对周晚而言有意义便是有意义。
可眨眼间,言语态度竟然完全没把副本中的npc当回事,说话的语气居然都带着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