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明没闲着,同样拿着镰刀在他们后面跟着比划。
不过相比较别人认真的动作,她就显得十分心不在焉。
上官姐弟二人动作时,她的目光总会落在她们割下来的荒草上面,
只是,任凭她把那些杂草盯出花来,都没有从这些荒草上看到任何不属于这个时代或者特殊的东西出现。
而且在整个割草的过程中,王昭明也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功德的反馈。
上官姐弟并没有敷衍,反而做的十分认真。
王昭明一时有些气馁,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
几个人里面,王清一的动作最快。
他割着割着就把众人甩开一大截。
落后一点的是上官瑾,再就是上官珩,之后就是迎春,王昭明在最后。
没得到想要的反馈,王昭明不想干了。
只是看着上官姐弟娇嫩的手在割草时手上落下的细细伤痕,王昭明就是脸皮再厚,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提出先走。
她就在后面有一下没一下地干着
“纸上得来终觉浅,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这句话从前并未觉得有什么特别,但今日我手里握着这把镰刀,割下这些已经枯萎的野草,跌跌撞撞地走在这块满是石头的荒地里面,竟突然读透了这句话。”
上官瑾中途休息的时候出这句感慨。
上官珩颇为认同地点点头:“难怪老师叫我出来走走,是该走出学堂的束缚,得见闻再观书。”
“上官小姐,上官公子,这才是种地第一步呢。”
“种地最苦的就是夏天了,那太阳晒得人浑身都痛。”
“但我们还是得顶着头顶的烈日把庄稼抢收回来,因为一旦抢收不及时,一场大雨下来,我们半年的努力就白费。”
“这要是当年生点什么天灾,粮食就会跟着减产,一家人后面半年都得跟着饿肚子。”
“我记得前年下大雨,庄稼都涝死了很多,当时官府也没有减免赋税,就算我们这里生了天灾,也要求我们必须交出相应的粮食当赋税。”
“我们饿得不行,只能去山上找吃的。”
“杨婆婆的儿子就是那个时候死在山上的,因为他家里人多,他为了多找点吃的就进入深山,但遇到了野猪,被野猪给顶死了,后来找到他的时候就剩下半边身体,另外一边身体不知道被什么野兽给啃食了。”
听着这么沉重的过去,主仆三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怜悯。
“开荒虽然苦,一开始种下去的东西长不好,甚至长不出来,但只需要花点时间和心思,多试一段时间,土地就会开始回馈,里面的作物也会慢慢越长越好”
“奶奶说这是我们辛勤劳动的回报,也是地母娘娘对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