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把你留在家里面,是因为我们有做人的底线,做不出来眼睁睁看着你死在外面的事情。”
才怪,王昭明恨不得把这个狗杂种丢出去饿死,冻死。
但是这条恶狼,不看住,他出去了,不知道又要惹出多少事。
不能出村,不代表他不能做什么。
又有剧情法则的偏心,王昭明只能忍着恶心,放任这么一个垃圾在家。
“王昭明,做事留一线。”
温述年装不下去,神色阴狠,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王昭明。
文彩梅低头四处寻摸,找了个趁手的东西。
只要温述年敢动一下,她一定把他砸得满地找娘。
王昭明轻笑一声,满是轻蔑,“温述年,世间没有你想害死我们,我们还对你热脸贴冷屁股的道理。”
“现在是你在屋檐下,请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再跟你说最后一次,别打我娘的主意,老老实实在村里面待着,你还能平平安安的。”
“若你再存着什么害人的心思,下一次会是什么下场,我就不保证了。”
“你别以为你有头顶这片天护着,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我是不能弄死你,但是我有上百种方法让你比死还难受。”
“你尽管试试。”
王昭明不畏惧温述年的怒火,她平静地坐着,冷漠轻蔑地看着温述年。
温述年想起来,从第一次见到王昭明开始,对方看他的眼神一直都是这样,有时候还有淡淡的嫌恶。
他从未把这个家除了文彩梅之外的人放在眼里,对王昭明的看法不在意。
现在想来,原来是王昭明早就看透他,所以他的上蹿下跳在王昭明的眼里犹如戏子一般。
温述年死死攥住拳。
经此,他记住一个道理。
不要小瞧任何不起眼的人!
他现在就比死还难受。
所有属下都被上官瑾的人处理掉了。
在这个村子里面,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村子里的人都视他为灾星。
只要他一靠近,每个人都躲得远远的。
想要请人帮忙带个信都没办法做到。
更让他觉得绝望的是从前他看不上的银子,他现在却分毫都拿不出来。
“你们这样对我,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母女俩同时做了个翻白眼的动作。
不理会温述年无能的愤怒,双双挽着手去了别处,将温述年无视了个彻底。
温述年转身望着院子外的方向。
王昭明如此护着刚才那个脏丫头,便说明那脏丫头身上有着跟他一样让头上这片天要护着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温述年只要自己利用得当,那么他不仅可以顺利离开这个村子,也许还能将那个脏丫头身上的东西为自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