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王昭明的冷嘲热讽,温述年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接受。
他没有生气,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那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我赌你们家这个生意到今天为止,明天不会再有客人来。”
“赌徒心理要不得,知道赌徒的下场是什么吗?”
“无家可归,妻离子散,流离失所,死无葬身之地,尸体还喂了野狗。”
“你确定要跟我打赌,不后悔?”
温述年对这个赌局稳操胜券,面对王昭明的挑衅,他耐心十足。
“落子无悔。”
“行,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那我赌我们家的生意不止能够长久,还能够红红火火的一直做下去。”
“只不过光口头赌这个有什么用,拿点东西做赌注吧。”
“你要多少银子?”
王昭明摇头,“我不要银子。”
“你誓,假如你输了,你就永远留在村子。”
“往后没有我的允许,再也不能离开。”
“一旦违背我的意愿强行离开,你将每日受火烧之刑,刀割之痛,针扎之伤。”
她不能强制把人留在村子里面,剧情法则会抹杀她。
可换个法子,只要温述年自愿誓,剧情法则就默认这是温述年的想法。
法则不会违背温述年的意愿,会促成誓言的成立。
只要温述敢誓,不出意外,他就犹如困兽,被困在村里。
除非,他能找到别的机会再次与自己对赌,然后许下新的誓言,破除这个束缚。
你看,男主的身份有时候也是一种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