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心下暖烘烘的,何其有幸,能遇到这般好的主子。
……
“你们听到讲没有?周家这个丫头要着去王家的那个穿的很漂亮的贵人收成干姑娘了。”
“听到讲了,文彩媒都请我上门帮忙做饭了,咋嘛,你是有啥子想法?”
“我能有啥子想法,那几个小丫头过得苦,你们又不是认不得,她们好起来,我也高兴。”
“但是有一点我想不通,为什么那个去王家的贵人要收周家的丫头做干姑娘,不收王家的丫头,贵人不是应该跟王家人走的比较近吗?”
“猪脑壳,王家人怎么对待自己家的姑娘,那周毛狗的老杂种又是怎么对待自己姑娘。”
“那老杂毛要杀死自己的亲闺女,还要把她卖到脏地方,这种事情说出去,别的村要是听到了,都不敢把姑娘嫁到我们村来。”
“真嘞是烦死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觉得这张脸好像被人家拿在脚底板踩,我们村子咋个会出现这种烂人。”
“也不知道贵人还要不要收干女儿,不然把我女儿送去给贵人瞧瞧。”
这人说出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心声。
他们也并不是真的要自己的女儿做贵人的干闺女。
再说了人家也不可能收那么多干女儿。
他们只是想着,哪怕让自己的女儿跟着这个贵人去做一个丫鬟,过的日子也比现在要舒服。
看看贵人身边的丫鬟婆子,那一个个穿的,戴的,他们就是挣一辈子的钱,估计都买不上人家手腕上的一个镯子,头上的一个钗子。
今日,在王家为周家姐妹举行的认亲仪式上,多了许多七八岁左右的小姑娘。
想要借着姑娘过上好日子的人把家里面自己觉得最好看的姑娘都带来,收拾的齐齐整整,就指望着能被贵人瞧上眼。
文彩梅与王承业一大早,天尚未亮就忙活开了,除了两个儿子成亲的时候,家里还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村里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几乎都不请自来。
院子里实在是塞不下这么多人,大家就拿梯子,爬在墙头看。
王昭明路过的时候,看着晃悠的土墙,忍不住投去一抹怜惜的眼神。
墙墙,辛苦你了。
转身,王昭明神色又恢复正常。
为显重视,王承业早早就邀请了宋行简,以及村里几个比较德高望重的老人。
他们一来,就被请到上位。
中间位置留了张空椅子,是留给上官瑾的。
宋行简一行人也懂规矩,没有人去坐那张椅子,按照辈分落座。
时辰一道,王家院门大敞,院子外上官瑾安排人绑上了红绸。
她认为自己认女儿是件大喜事,当然要大张旗鼓地举行昭告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