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自己想借用故事的形式提醒上官瑾养子有问题,让她远离养子也不行。
“哦豁……天公不作美,看来故事是听不成了。”
“银子还你吧,上官小姐。”
雷声响,大家都还惊魂未定的时候,王昭明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平静。
简单的一句话道尽了她的心酸和为难。
原本只是想知道生了什么事情的上官瑾,现在因为这道雷,心中开始对王昭明提起的养子产生了怀疑。
“你不能说是不是?”
王昭明用带着脏话的微笑回答。
“那现在我来问你来答。”
王昭明不敢点头,继续用笑容代替回答。
“你这个故事是不是跟养子养母有关?”
我笑。
“养子会伤害养母吗?”
我继续笑。
“养子为什么会伤害养母,是养母做了什么伤害养子的事情吗?”
笑容消失。
上官瑾目光沉沉,自己从未做过任何伤害养子的事情,那为何养子要伤害自己?
她待养子不薄,吃穿住行与一般人家的少爷无二。
虽较亲生儿子差了些,可亲疏有别,她自然更看重自己的血脉,培养的力度也会倾斜,这是人之常情。
那孩子平日里对自己多孺慕,对儿子也尊敬,二人之间相处得十分融洽,儿子也是真心把他当成哥哥相处。
她都已经想好了,等二人考过童生,便将他们一同送到上官家的族学读书。
上官珩拂过手臂,压下刚才诡异的一幕带来的惊悚,他担忧开口:“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回去以后,你尽快将人送走吧。”
“他一家的救命之恩……”
“当初的救命之恩是算计吗?”
上官瑾打断上官珩说话,问王昭明。
她一直觉得当初的事太过于巧合。
她派人去调查过,魏如行的敌人刺杀他一事背后有一双推手,却没查出来。
去上香遇到暴雨难行,怎么查都是意外。
总不会有人算好了什么时候下雨,故意让她在那个时候出门,连下山的时间都算计好吧。
上官瑾曾经这样安慰过自己。
看来,还是她见识浅薄了。
王昭明的笑容灿烂得好似一朵盛开的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