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定,一定,慢走哈。”
宋行简一出了院子,文彩梅就迫不及待安排起来,“现在文书下来了,县令大人这边建房子的事情不着急,我们这两天先把摆摊的位置清理一下,把棚子搭起来。”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温述年突然开口:“人手不够的话,我可以想办法。”
等着这家人开口求他办事情,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要离开,要让全村的人都为戏耍他付出代价,也需要时机。
随意杀人,没办法消灭他心中被戏耍的怒火。
这些人要死,得是用他的方法去死。
刚才那个村长说的山火是个不错的办法。
火是个好东西呀,不管什么罪恶都能烧得干干净净。
“不行”
文彩梅的一句话,浇灭了温述年畅想的热情。
温述年一脸无奈与委屈:“大娘,我真的很感谢你当初救了我,你就让我为这个家出一份力吧。”
“现在我已经联系上我家的仆人,当初许诺您的银子也很快能奉上,帮完这次忙,我就走了。”
“往后可能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我希望走的时候,能留点什么,让大娘你不要忘了我。”
不是做戏吗?我陪你们演。
一旁的王昭明一把揪断手里的黄色野菊花。
来了,这个屌毛带着算计来了。
温述年表现得越殷勤,文彩梅心底的怀疑就更甚。
这个娃儿明知他的出现,所有人也都心知肚明,却还是一副什么都没生的模样,上赶着要帮忙,这更加让人觉得他用心不纯。
这么厚的脸皮,用来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偏偏要用来害人。
她一脸防备地盯着满脸受伤的温述年。
“可以啊。”
王昭明把手里的花丢在地上,用脚尖轻轻碾了下,出声应下温述年的请求。
温述年被王昭明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着,忍不住移眸避开王昭明的眼神。
真稀奇,在家主的注视下,他都可以镇定自若地面对。
为何面对这个臭丫头,竟然有一种整个人在她面前被脱光的感觉。
“我会让他们好好干的。”
温述年说。
——
“幺儿,你又要弄一道雷劈走温述年的手下吗?”
王昭明听到文彩梅这么问,哭笑不得回答:“娘,召雷哪里有这么简单。”
除非她不想活了,跟剧情法则对着干,让对方召一道雷把自己给劈死。
上次都是因为借了周小草她们的气运协助,大地兜底,剧情法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你干嘛同意让他安排人帮咱们的忙?”
“那个丝儿不安好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