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龟儿嫑给自家脸上贴金了,你长那个样子又好到哪里去了。”
“但再怎么讲,也不能害自己亲女儿吧。”
“他又不是不能生,这个孩子没了,还能跟别的女的再生一个。”
议论纷纷的村中众人望着母子两个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少有几个带着妒忌,都在心中暗恨,被镇上女子看上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除非是荒年,实在过不下去的人家,才会想到卖儿卖女。
现在是太平年间。
这母子俩倒是好,瞒着儿媳妇,把亲孙女和家中的田地卖了,就为了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过日子。
也不知道哪个女人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可惜,刚才他们去抓人的人去晚了,让那个女人给跑了。
不然他们高低要看看那女子到底长什么样,竟然让二人什么都不顾,做出这种该天打雷劈的事出来。
齐春春没有一直追着母子二人骂。
点到即止,自然会有人帮她。
于是,她怒骂几句宋江水母子几句以后,就心碎地默默抱着女儿哭。
周遭的人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齐春春若是大喊大叫的还好,大家还能当看看热闹,但是她就这么无声息的哭,一声不吭,真叫人看得揪心。
“老陈,这孩子怎么样了?”
宋行简叹了口气,问陈广白,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陈广白。
陈广白对着母子二人啐了一口,语气带着愤怒道:“这两个不是人的玩意,老天爷怎么不来道雷劈了他们!”
“一包迷药都给孩子吃了,那药量,就是头牛都要睡三天!”
众人哗然。
齐春春瞬间就疯了,扑倒母子二人面前,抬手对着男人的脸就是一阵连招。
又扇,又掐,又抓。
一旁被绑着的张大菊疯狂挣扎起来,想要去护着宋江水。
看着齐春春的眼神,好似要杀人。
宋家的两个族人,死死踩着张大菊,不给她伤害齐春春的机会。
离他们近的几名女子美其名曰上前帮忙,实则,对着张大菊身上柔软的地方,用尽全身的力气掐拧,五官都因为用力而皱在一起。
张大菊痛的一直挣扎,踩着她的宋家族人,只当没看见。
齐春春整个人被愤怒和杀意包裹,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在她的一番暴打下,宋江水脸和鼻子就见了血。
宋行简没管他们,问陈广白,“老陈,这孩子能救吗?”
陈广白叹息一声,“救是能救,但是这孩子要遭罪了。”
“春娘,等会再打,先来抱着你女儿,让她侧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