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请温少爷一定要好好体验宋家村的风土人情。”
留给温述年的是王昭明肆意张扬的背影。
转身的瞬间,王昭明对温述年的杀意也跟着消失。
凝聚的黑云团,霎时,分崩离析,化作漫天碎鳞。
上官瑾盯着云团的变化,低头望着坐在地上的温述年,目光闪烁不明。
精彩!真的是十分精彩!
上官瑾从未见过上天如此偏爱一个人。
甚至是产生杀意都不行。
可更精彩的是眼前这个身量才到她肩膀的小姑娘。
一个人怎么能如此厉害。
把所有人包括头顶那片天都溜着耍。
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团乌云散去时所表露出来的不甘。
王昭明蹦蹦跳跳的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摘的野草,听到上官瑾跟上的动静后,她等上官瑾走到身边,凑近道:“上官小姐,我没骗你吧?”
“这场天雷滚滚看的可还满意?”
上官瑾迟疑了一下,“那个人…”
“嘘,不可说,不可说。”
王昭明把手指竖在嘴唇上,右眼眨了一下。
上官瑾心却一沉。
不让说,不让做,甚至连反抗都只是把对方困在这个村子里面。
这对王昭明而言何其残忍。
那个已经算不上人的人,原本的主意是烧死整个村子的人,同时把罪名扣在王家人头上。
上官瑾已经看不懂这个世道了。
良善之人处处被掣肘,作恶之人事事占上风。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王昭明说自己不能离开这个村子。
上官瑾有些心疼这个小姑娘。
而她表达心疼的方式就是在隔日一车接一车的东西拉到王家。
送东西的马车在王家门口排起了长队。
吸引了周边不少人来看热闹。
上官瑾的手下将马车上的东西一箱接一箱地搬下来。
围观的人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但光看那装东西的木箱子便知道里面一定是好东西。
尤其那一匹接一匹颜色鲜亮的布匹,他们的羡慕快要化成实质。
“这么亮梢的料子,能卖多少银子啊!”
“也不知道这王家到底是攀上了哪一路贵人,家里的好事一桩接一桩,怎么财神就不来我家。”
“我咋觉得自从他家女儿变好以后,他们家就跟着好起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