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彩梅顺手从田坎上摘了几朵黄色的野菊花,递给王昭明玩。
她自己撸起袖子,加入拔草的队伍。
王昭明坐在锄头把上,把手里的花花都插在头上,手撑在下巴上看着文彩梅的背影。
有亲娘的疼爱,心中的郁闷随着此刻吹在身上的冷风散了。
她拢了拢身上的衣裳。
磨磨牙,“我就不信从你身上榨不出利用价值来。”
风声卷走王昭明这句话,落在温述年身上,激得他突然打了个冷颤。
——
王承业回来得知豆腐脑成功后,高兴溢于言表。
郑朵薇她们几个已经根据早上第一次制作豆腐脑的经验,开始解决中间遇到的困难,后面再做已经顺畅无比。
不出意外,今天的午饭跟晚饭都跟豆腐脑有关。
一家人却吃得很开心。
晚饭后,王承业带着纸笔墨去了宋行简家,回来时,带来了文书已经写好的消息,村长会在这两日挑个日子交上去的好消息。
大家坐在一起,畅想着有银子后的日子。
温述年坐在角落,笑着看着眼前的幸福美满的一幕。
笑吧,现在笑得越开怀,后面就会多痛苦。
王昭明敏锐地察觉到温述年身上的恶意。
她满不在乎地收回目光。
眼神往温述年睡的位置瞥了一眼。
那里至少被她藏了十张小纸人。
温述年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下。
不管温述年做什么,她都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做出反应。
隔日,王昭明感受着许久都没有任何康复迹象的灵魂。
还是不死心。
她再次要求温述年下地拔草。
只是这次,她还让王知暖去请了周小草和周小白来帮忙。
她完全是抱着试试看有没有收获的心态。
按理来说她阻止了周小草姐妹二人与温述年产生交集,改变了她们的命运。
怎么说也能有一点回报吧。
现在姐妹俩可一点都不怵周毛狗。
他那些人砍了一只手一只脚,流了那么多血,却奇迹地活下来。
只是没钱治疗,陈大夫也是弄点止血不让伤口化脓的草药给他敷一敷。
其他的,陈大夫也无能为力。
周毛狗现在整日躺在床上哀嚎。
除了骂人没有一点用处。
姐妹二人高兴就给他一口吃的,不高兴就让他饿着。
如果翁当菜心软,非要藏着粮食给他吃的话,她们也当做看不见。
反正她把自己的份给周毛狗吃了以后她就自己饿肚子。
饿上几次,翁当菜知道几个女儿不会另外给她吃的,就再也不会把自己吃的东西全部给周毛狗。
最多就是给他一点点,随便垫吧一下,让他不会死。
这几日,翁当菜对姐妹二人充满了怨恨。
进进出出都在骂人。
但是骂完人以后,又会捧着肚子里告诉他们,她肚子里面现在怀的是个弟弟。
等弟弟出来以后就有人给她们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