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个会是你,我还以为是那个老杂毛。”
“你站在我们门口做啥子?”
温述年有些狼狈的抹去脸上的水,睁开眼,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大娘,我错了。”
“我不应该因为自己一个人待在黑漆漆的地窖就害怕的乱叫救命,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也不应该随意跟着别人走,更不应该撒谎骗人。”
“我也知道您现在很嫌弃我,可是,大娘,您疼疼我吧,您是我受伤后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我只相信你。”
“大娘,我真的没有地方去了”
“我联系不上家里的仆人,更不知道怎么去找他们,身上还带着伤。”
“大娘,你就收留我一段时间,让我在您家养伤吧。”
“我保证那些人不会再来,也不会伤害到村里人,我真的不是什么灾星。”
说着,温述年眼眶红红,鼻头也跟着红。
声音里是真情流露的哽咽,“谁这样说我都可以,就是你不行。”
“我祖母在的时候也是这般待我,嘴上说的厉害,实则都是为了我好。”
“您虽然对我很凶,但我知道您跟祖母一样都是为了帮我。”
说了这么一大串,温述年见文彩梅依旧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温述年咬咬牙,跪了下去。
无妨,只要事成,这种屈辱不算什么。
他在心中这般安慰自己。
可文彩梅看得分明,他咬牙咬得耳朵都在动。
这么用力,可想而知他心中现在的愤怒。
“娘,松口吧。”
耳边传来一声只有文彩梅听得见的低语,她迅做出一副因为温述年跪地举动,强硬态度变得松动的模样。
温述年跪下去后,就一直观察文彩梅的神态。
见状,他心中一喜,乘胜追击。
“求求您就收留我一段时间吧,等我找到了家里人,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恩情。”
“我不白吃白住,我帮您干活,我会画画,会下棋,会算学,还会射御。”
“我读过许多书,识文断字,您家中有孙子,我还可以教您家里的孙子识字,若是他们有读书的天赋,您家改换门楣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