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所不知,如果在学堂中途被退,是极为丢人现眼的一件事,家族也会将其当成耻辱。”
其实并没有这样的规矩,是上官瑾怕二人不自在,故意将这件事情往很严重了说。
想看看母女俩到底在打什么眉眼官司,什么事把二人难成这样。
听上官瑾这么说,文彩梅反倒迟疑了,不知道该不该阻拦女儿。
王昭明对世家的规矩稍微有点了解,世家的公子怎么可能会因为被退学就被视为耻辱。
他们有的是选择。
这个书院不行就换别的书院。
这世间永远都有教书先生为五斗米折腰,为权势而低头。
人家是给她们心安理得开口求助的机会。
咋整?她都有点不忍心了呢。
“你们今天晚上要住在这里吗?还是说吃完饭先去镇上住一个晚上,明早再过来?”
“若是明早再来的话,就换身利索一点的衣服,帮忙下田开荒。”
“下田开荒?”
二人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上官珩关切地问:“家中是有许多地要挖吗?没关系,我带了很多护卫,他们都可以帮忙。”
“没有,这跟护卫没关系,就是要你们俩亲自下田,换成谁都不行。
上官瑾:“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不能!”
王昭明回答得十分干脆。
上官珩参加过不少宴会,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却是第一次见到性格如此鲜明,不在乎人情世故,不在乎他人态度和想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人。
即便自己家族地位高,可他们对外说话时也要权衡再三,字斟句酌。
像这么不客气,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阶段,大概只在孩提时候。
王昭明的肆意让他羡慕。
上官瑾仔细观察王昭明的表情,看出她并不是在拿他们开涮以后,她沉吟片刻,答应了下来。
“好,你大概说个时辰,我们明儿个早上过来。”
说话间,郑朵薇与赵桂芝也得到消息匆匆赶回来。
上官瑾让护卫把他们带来的礼物全部拿到院子里。
拿来的吃的、穿的以及各色点心,都是这个家里实实在在能用得上的东西。
尤其是那几匹布料,艳丽的颜色叫院子里的女子都睁不开眼睛。
王昭明一眼就瞄中了那匹红色的料子。
他们家周围住了不少邻居,上官瑾来的动静不算小。
且村里少见马车,大家十分好奇,王家到底得了什么机缘。
不少人借着干活的机会在门口打量,尤其是看到上官瑾的护卫搬这么多礼品进入王家以后,忍不住聚在一起议论。
“这王家最近是得了哪路神仙照顾了,怎么见天的有贵人来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