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逼得那位年轻状元,谋了个外放的位置,去了偏远的地区,在那里实施自己的抱负。
三人被王昭明问哑口无言。
他们有高贵吗?
细细想来这些年读书接触的人和事,本就不愚笨的几人慢慢变了脸色。
“都说读书明理,你们书读的倒是多,可没有用,你们读书的时候,眼睛是往天上看的。”
“忘了你们和家里人曾经跪着求这块地赏口饭吃。”
“求还不一定求得来,你们哪里来的资格瞧不起土地呢?”
“我看你们也别去考什么科举了,不去考,还能少几个喝百姓血的贪官。”
“考了,就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百姓要遭殃。”
“你们说那个老县令是为了什么读书?为了钱?为了权?为了贩卖人口?”
“啧啧啧。”
王昭明一点不跟他们客气,犹嫌前面那番话说的不够刺激这些人,怎么难听怎么说
他们参加科举想要官,可以有自己的私心,但王昭明不想看到他们用自己的视角,去嘲笑为众人抱薪者。
不是所有人走入官场都是为了钱权,总有人能看到、听到底层百姓的声音,想要替百姓成为声者。
三人脸色难看地好像死了爹一样。
被太阳照着,脸上除了汗水,还泛起一层油光。
比村里人都白皙的皮肤,因为热,红成了一片。
而太阳只是刚出来一会儿而已。
不远处那些田地里,还有不少人正弯腰劳作,几乎没有起来休息的时间。
王昭明说这些话时,表情非常平静。
没有愤怒的质问,没有歇斯底里的指责。
有的只是一句又一句好似在判定他们将来的扎心话语。
难道我们的圣贤书真的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
三人在心里对自己出质问。
没有人回答他们。
找不到答案的三人,只好埋头接着干活。
心里默默背着书上的文章。
王昭明本意也不是诘问或者追责。
她只是不明白三人在读书上面得了村里人这么多帮助与红利,学了书上那么多圣人道理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