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算,把王昭明娶回去很划算。
只是没想到他们暗地里打听的话,都被文彩梅一句要给王昭明招婿的话带了过去。
打听的人不太理解文彩梅这种做法。
“你们家两个儿子,孙子孙女都有了,干嘛还要让你女儿招婿?你不怕女婿上门以后,跟你两个儿子争夺家产,闹得家里不和?”
文彩梅笑容平和,“分家以后就是各家过各家的日子,家产提前分给他们,就不存在你们担心的这些事。”
“我就这一个女儿,我舍不得她去别人家受苦。”
“就算是招婿我们也是有要求的,不是随便一个男人都要。”
这年头愿意上门的要么就是看中女方家的财力,要么就是家里儿子多,日子已经苦得过不下去了,就会让最不受宠的儿子上门。
他们家没什么家产,真要招婿,愿意上门的就是后者。
文彩梅怎么可能会瞧得上这种男人。
望着女儿白皙的脸,文彩梅无比骄傲。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他们宁可女儿一辈子不成婚。
反正他们两个身体还行,还能多挣几年。
后面还是多想想办法把猪养起来,给女儿多留点家底吧。
在场的人互相看了看对方,都觉得文采梅是异想天开。
再看王昭明的眼神就没有那么热切了。
她们是想给儿子找个知冷知热,顺便帮忙分担一下家中活计的儿媳妇,不是找一个祖宗供着。
几人不再聊这个话题,开始说起不在场之人的家中的长短。
她们的对话随风落入王昭明的耳朵。
王昭明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笑意。
经过一个早上的准备,所有人以家庭为单位,挨着相熟的人落座。
最中间的位置坐着的是宋行简,以及村子里面德高望重的老人。
被选中主持新米节仪式的老人走到中间位置准备好的供桌前。
看到他的举动,正在说话的人全部噤声,起身站立,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老人。
老人并没有急着说话,他先从桌上装着新米饭的碗里捏起一撮米饭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原本严肃的面容随着咀嚼的动作渐渐露出笑意。
他端起桌上右手边的第一杯酒,“乡亲们,今天是个好日子,新米入仓,一年到头的辛苦终于看到了果实。”
“这第一杯酒,先敬天,感谢天公作美,今年的雨水来得巧,日头也来得巧,没有不“乖巧”
的风,谷子灌浆灌得饱!”
老人微微倾身,将杯中酒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