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的翁当菜与周毛狗被上官瑾的手下压回来,丢在地上。
周毛狗叫累了,现在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只有身体在起伏。
倒是一直沉默的翁当菜捂着肚子哼哼了两声。
周小草看三个妹妹没事,身上有了保暖的衣裳,整个都缓了过来,她的目光落在文彩梅刚才杀鸡时用的刀上面。
“你这个畜生畜生畜生!”
出前被王昭明派去叫大夫的周小白突然冲进来,对着周毛狗的头飞起就是一脚。
“啊!”
周毛狗惨叫。
“老畜生,老杂种!亲生女儿你都杀!”
“我听到了,你跟这个老妖婆说要把我姐卖到窑子里面去,当初那些人为什么不杀了你!你为什么要活着!”
“还有你!贱不贱呐!”
“离了他你就活不下去了!你就一个人没办法睡一张床吗?”
“我们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你竟然帮着他下毒害几个妹妹,还帮着他把姐姐跟我骗回来,要卖掉我们!”
周小白说着说着哭了出来,她硬气地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水,目光狠狠地瞪着翁当菜。
她恨周毛狗,但更恨翁当菜。
面对周小白的指责,翁当菜只是一个劲地哭。
她不停地摇着头,仿佛有什么苦衷,什么话也不肯说,看起来十分可怜。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你永远都只会摆出这个死样子。”
周小草看着她这个样子更来气。
“被欺负了,被打了,你就只会掉狗尿!”
“你永远都不会想到我们,为了我们出头,你甚至还帮着这个老杂种作孽。”
“三个妹妹那么相信你,偷偷藏着吃的给你,就怕你吃不饱。”
“你却帮着那个畜生哄她们吃下了你们提前准备好的毒药。”
“为啥子?为啥把我们生下来又要杀死我们?”
“既然都不想我们活,为啥子在我们刚刚出生的时候就把我们丢进大河淹死算了。”
“非要让我们自己到处要饭捡吃的把自己养大,你跟那个畜生什么都不管,躺在床上就知道生生生!”
“孩子一个接一个生,一个接一个死!我就想问你儿子有这么重要吗?我们也是你的娃娃呀!”
周小草含泪控诉翁当菜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