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你们了。”
文彩梅也不想跟他们推辞,她一直记挂着王昭明,脑海里不停的浮现王昭明吐血的样子。
胡开贵赶紧派了一个人陪着文彩梅回去,怕她在路上着急出什么事情。
紧赶慢赶,一回去看到王昭明还在拼那些尸骨,文彩梅顾不上身上的狼藉,焦急的凑过去:
“昭昭,你现在感觉如何,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娘……”
王昭明一回头,便闻见文彩梅身上有血腥味。
文采梅穿的是深色的衣裳,血干了以后,看不出来。
她脸色不再平静,“娘,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是李本香的。”
“先别管娘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别骗娘啊。”
“娘,我真没事……”
“我学的那些,不能与亲人有关。”
“这是正常的,过几天就好了。”
王昭明在文彩梅耳朵边低声道。
“你真没骗娘?”
“真没有。”
“你们母女俩不要说悄悄话了,彩梅到底生什么事了?你们刚才走的这么急匆匆的。”
文彩梅见女儿没事,也有了聊天的心思,就把刚才文大壮,刘树还有李招兰他们生的事情都跟大家说了一遍。
在她讲述的过程中,现场各种骂声此起彼伏。
“有二两肉了不起啊,他们再有二两肉也是从老娘的胯下生出来的,凭什么瞧不起老娘?!”
“这李本香太可怜了。”
“大人不在,等会儿大人来,我们帮她求求情吧。”
??我堂哥,他有问题,没有去检查找到他问题在他身上都时候,他们家都认为是我前大嫂的问题,那几年,她在他们家过的很苦,我伯父在外面喝点酒就故意说,他们家要断后了,我伯娘对她更差,有时候吃饭都会故意把她碗给扔了,我哥从来不帮我大嫂讲话,大概是14年,我们镇上设立了卫生院,有医生建议我哥也查哈,这一查,知道是他的问题了,两个人立即就离婚,我伯娘哭到求,我伯父更是天天喝的醉醺醺的,我大哥甚至下跪,都没留着她要走的决心,她一走,我哥,我伯父就都怪我伯娘,怪她苛刻前大嫂。反正就是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