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点了盏油灯放桌上,方便他们吃饭。
等三人坐下后,郑朵薇看到了大哥身上的血渍。
“你那里伤着了?”
她语气有些焦急,扒拉着大哥的背看。
“没事,这不是我的血,是那个县令的。”
“我们三个先现县令,我跟老二下去把人背上来的,就沾到了一点血。”
“把人送到陈大夫那边,爹就让我们先回来了,不过其他人还在那里守着县令。”
“还是你爹想的周到。”
文彩梅听完事情的大概后,瞬间理解王承业的用意。
“娘,啥意思啊?”
“我要是告诉你媳妇你六岁还在尿床,你会怎么样?”
文彩梅促狭地说道。
“娘!”
王元川提高了嗓门。
大家被逗乐,哈哈笑起来。
王元川开始是羞怒,看着大家脸上看他笑话的笑容,一下就明白了王承业不让他们守在那里的用意。
“爹,姜还是老的辣啊!你真是老奸巨猾。”
王承业脸上的笑容僵住,没好气地踹了王元川一脚,“老奸巨猾是这么用的吗!”
“叫你读书,你非要去玩猪,死活都不肯学,现在连个成语都用不明白。”
王持正立即缩着头,希望战火不要蔓延到自己的身上。
王承业本来想带上老二一起叨两句,看他那窝囊样,话都到嘴边就回去了。
他就奇怪了,自己挺会读书的,怎么两个儿子没一个继承到这个优点?
妻子头脑也聪明,从嫁过来就让自己教她识字,这些年,会的知识比这两个儿子还多。
后面嫁进来的儿媳妇,也跟着学了不少。
王承业一脸郁闷。
睡前,他还问了一句文彩梅,“你说两个孩子到底是随了谁的根?”
“当然是你王家祖宗的根啊,难不成你王家这一辈跟你同岁的读书都厉害?”
“我文家人虽然没有人读书,但是人可都聪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