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豫放下筷子,“医药行业?”
“嗯,国外药品监管严格,他们没能力做研,医药行业还包括医疗器械,他们投资了几家的大的医疗器械集团,这家人到底是从祖上就开始做买卖的,老精明了。”
“怎么说?”
外贸部门的老同学笑了一会儿才开口,“医疗器械生产太过精密,还有专利保护,回国投资设厂太麻烦,也不太现实,戚家人可鸡贼了,他们回来要建药厂,生产中成药。”
有同学不理解,“陈建,你笑点也太低了。这有什么好笑的?”
陈建摆摆手,“你们猜他们生产哪种中成药?”
“六味地黄丸。”
“大胆猜!”
“乌鸡白凤丸。”
“使劲猜。”
“汇仁肾宝?”
陈建拍手,“八九不离十了。”
还是戴豫猜到正确答案,“他们是不是搞了辉瑞过了专利保护期的药方,准备生产改良版中成药伟哥。”
“不愧是戴豫,就是聪明。”
陈建赞道,“男人的福音来了,男人的福音真来了!”
烤鸭店包间传出大笑声,只有戴豫面色微沉,母亲工作的第五人民医院正是男科医院。
7oo公里之外的谭城,一百平米大床上的逗逗老祖千年不遇,做了个噩梦。
她梦到自己的宝石项链和戒指突然爆炸,炸成了渣渣,啥都不剩了。
早上醒来,胖手捂着心口告诉妈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我要失去挚爱了。”
白婉睨小孩一眼,“别咒我和你爸,我们都好好的呢。”
“我说我要失去我的财富啦。”
小孩还妈妈一对白眼。
白婉:“……”
自作多情了。
保险起见,老祖又逃学了,让她妈带着去天津街上的银行,把她打麻将赢的和过年收的压岁钱换成了存折,强烈要求自己保存。
这还不够,母女俩又去了医院,小孩非要找老刘查心脏,“刘爷爷,感觉我的心被挖去一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