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会乐器都很厉害。”
荀眠枣认真地说,“我每次看到别人用乐器演奏那些歌曲,不管是欢快的还是悲伤的,都感觉他们人都变神圣了。”
姜蔻书忍不住笑,问她:“你呢,你有学过什么才艺吗?”
荀眠枣忽的一顿,移开了些目光,低声说:“学过几年的画画。”
姜蔻书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以为她只是惯性的羞赧,接着问:“后来了,怎么不学了?”
荀眠枣有着一段不自然的沉默时间,缓慢说:“我爸爸觉得画画没什么前途,加上学习繁忙,就没学了……”
姜蔻书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沮丧,恍然过来,荀眠枣放弃学画画更多的原因是“被迫”
。她静静地注视了会儿,不知道这种情况给与什么安慰比较有效,可似乎涉及到别人的家事,无论怎么评价都是不对的,但又不想看荀眠枣这样低落的情绪,便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和她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第25章她……社恐
周五下午,姜蔻书下了车跟季权道别后往校门走,刚进校门看到陆程与在灌木丛边和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在聊什么,他看到姜蔻书,喊了她一声:“姜蔻书,等下。”
姜蔻书停下来,看到陆程与和那个男生说了声道别的话,那个男生便看了看自己,率先走了。
他走过来,朝姜蔻书微微一笑,“走吧。”
姜蔻书看看那个男生的背影,又看看陆程与,疑惑问:“你为什么让他走了,来跟我一起?”
看陆程与和那个人聊天的态度,应该是比较熟的。而他跟自己,应该没有多熟吧。
陆程与弯着很浅的笑,语气却是平常的:“我特意在校门口等你。”
“等我?有事?”
姜蔻书问。
“嗯。”
陆程与边走边说:“我哥给我发信息了,他说他破译那个诈骗犯的扣扣了。”
“这么快?”
姜蔻书有些惊讶。
虽然当时陆程与跟她说会尽量在一周内帮她解决,但她并没有多期待。即便她不是信息技术方面的行家,也知道这不会是个容易事情,更何况对方是专业的骗子,他的扣扣肯定是多重加护,要盗取难上加难,没想到陆程与的哥哥在还要上课的情况下真在一周内帮她盗取了,果然,学霸的家人,也是学霸。
“嗯。放心,我哥都是用课余时间做的这件事,而且有他的室友帮忙,所以才会这么快破译对方的密码。”
像是不想让姜蔻书多想,陆程与刻意解释了一番,继续说:“我哥让我问你准备怎么做,就只是用那个骗子的号把你妹妹的扣扣删除了吗?需不需要把他骗的钱还给你妹妹?”
姜蔻书认真思忖了会儿,想到一个重点,迟疑问:“虽然那笔钱是他从我妹妹那儿骗的,但我们私自把钱转回来,是不是也违法?”
一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更重要的情况,急问:“你哥盗取那个骗子的扣扣算违法吗?”
陆程与迎上她清澈眼眸里的担忧,缓慢移开目光,平静地道:“不用担心,这个人本来就是骗子,不管是扣扣号被盗了,还是骗的钱转回给受害者也不会去报警的。就算他们以后被抓了说出这件事,警察也不会因此就给我哥定罪,顶多口头教育一下。”
“真的吗?”
“真的啊。”
陆程与的语气很真诚,姜蔻书还是犹豫了片刻。如果是网上花钱请的黑客,她不会关心对方会不会因此有什么麻烦,但对方是陆程与的哥哥,算是相熟的人,姜蔻书不想给对方带来任何麻烦。
“姜蔻书,你真的不用顾虑。”
陆程与看出她的迟疑,再次给她下定心剂:“我哥可不是什么圣父或愣头青,他这个人从小就腹黑又谨慎,小时候明明是他把爷爷的砚台摔坏了,却悄悄用胶水粘上递给我,我一拿到手上就分成了两瓣,让我以为是我弄坏的,还主动去承认错误。他干得缺德事儿还不止这一件,所以如果这件事真有什么隐患,他是不会答应帮这个忙的,你可放心接受。”
“嗯?”
姜蔻书惊奇地看他,“你这么数落你哥好吗?”
陆程与笑了笑:“我是在阐述事实。”
姜蔻书稍稍诧异地眨了下眼睛,没想到陆程与会有这种黠趣的时候,她一直以为,以为——不对,她也不了解陆程与,她的以为只是片面的主观之见。
陆程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收回了嘴角的笑意,再接再厉:“我哥都已经把那个人的扣扣密码破译了,对方很快就会发现并更改密码,你要错过这么好的时机另找他人吗?而且找他帮了忙最后又说不用了,以我哥小心眼的程度……可能会往死里整我。”
姜蔻书震惊地看他,陆程与非常认真且后怕地点头。
emmm……
姜蔻书沉吟着陷入更深的沉思,隔了十来秒,下定决心般说:“那就让你哥哥以君然的语气给我妹妹的账号发条信息吧,就说因为经纪人发现了他私联粉丝,这是不被允许的,要求他删除,所以他不得不把她删了。”
陆程与点了头,应“好”
,又问:“那钱呢,不讨回了吗?”
姜蔻书晃了下脑袋,淡然说:“不用了,万一那个骗子报复你哥哥就不好了,那笔钱我另外想办法补偿给我妹妹她们。”
陆程与思索了会儿,“好,就听你的安排。”
解决一桩忧心忡忡的事,姜蔻书感觉轻松不少。她真诚地对陆程与说:“这件事就麻烦你哥哥了,替我谢谢他,如果他想要什么报酬,随时可以告诉我。”
“好。”
陆程与说,“报酬你已经给过了,他的弟弟也替他接受了,所以不用再想着欠什么人情了。”
姜蔻书知道他说的是那两盒酸奶,但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只是两盒酸奶作为报酬是在太廉价了。不过姜蔻书没有反复表达自己要给于等价报酬的意愿,陆程与表达的意思也很明确,两个人推来推去地太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