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这些都快过期了吗?”
庞鸿还在试图说服姜七夕。
“我自己搓的药丸,它过不过期我还能不知道。”
姜七夕轻哂。
她说它快过期了,那它就快过期了。
她说它没过期,那它就没过期。
她的东西,她说了算。
庞鸿心中呵笑一声。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这小丫头就是在看人下菜碟。
“夕夕妹妹,你能给我一粒尝尝味儿吗?”
许彬彬也试着开口。
姜七夕斜他一眼,没说话。
显然是不愿搭理他。
她这是救命的药丸,不是供销社的糖豆。
还尝尝味儿?
亏他想得出来。
怕许彬彬再缠着她要,姜七夕直接将竹筒用木棍塞紧,放回小挎包里。
“夕夕妹妹……”
许彬彬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似还想说什么。
“你给我闭嘴!”
姜七夕还没开口,许文刚先听不下去了。
他到底养了个什么缺心眼的玩意儿?
药都要尝尝味儿?
说话的功夫,就有工作人员抬着担架过来了。
几名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工作人员抬上担架。
姜七夕的砭针还在受伤的工作人员身上,她只能跟着一起走了。
外孙女走了,李淑兰自然不可能再留下。
庞鸿几个见状,也都跟了上去。
乌泱泱一群人就这么跟着担架走了。
高无双巴巴看着渐行渐远的大部队,不由得在心中叹气。
她要不是新娘子就好了,那样她也可以跟着去瞧瞧姜小神医的风采。
其余的工作人员也押着赵五和鬼哭狼嚎的贺六上了路旁的小汽车。
小汽车的引擎声刚消失在街角,围观的众人就炸了锅。
“李淑惠,你大姐那外孙女还真会给人治病啊?”
“你这不问的废话吗?你没看见人家“唰唰”
几针,那血立马就不流了吗?!”
“是啊,人民医院大主任都没招,人家小姑娘几针下去血就给止住了,真是太厉害了。”
“那小姑娘瞧着也不大呀!”
有人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