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出来,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大行李袋和一个小铁罐。
她将手里的东西一起递了过去。
“这小铁罐的茶叶是给你的,这个大行李袋是给我师父和我师兄们的。”
姜七夕奶声叮嘱。
“这里面不会都是茶叶吧?”
许文刚掂了掂。
“对,都是茶叶。”
姜七夕爽快承认。
她原本是打算过两天去寄的。
他既然要去京北,也省得她跑这一趟了。
“你不是说没有多余的吗?”
许文刚气笑了。
这行李袋里面少说都有十几二十斤茶叶,她居然跟他说没有多余的。
“这茶本来就是给我师父和师兄们准备的。”
姜七夕坦言。
她就没想过拿它来卖钱。
她是贪财,可也不是啥财都贪。
就像“碎嘴子”
说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她虽说不是什么君子,却也不是十足的……
小人!
“行吧!”
许文刚轻叹一声。
决定把他的这一小罐茶叶送给长尝尝鲜。
许文刚这么想,也就这么干了。
野山参对老长至关重要,害怕路上出什么幺蛾子,许文刚一路上就没有挪过手。
同他一起护送野山参去京北的四个工作人员视线全程也都没有离开过许文刚手里的公文包。
直到将公文包交到他家长手上,许文刚悬了一路的心才彻底地归位。
萧长则立马将公文包交给旁边站着的齐修远,语气急切,“齐老,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要的那种野山参。”
两百年以上的野山参,京北虽然称不上多得是,但也不是没有。
可两百年以上的新鲜野山参……
京北还真没有。
为了这么一株野山参,萧家把能动用的关系都动用了。
可惜两百年以上的野山参不是大白萝卜,不是有关系就能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