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动作快,要不然真就被那群人给堵黑市里了。
“我听说你们村的知青去挖笋的时候被笋壳上面的毛毛扎了,还过敏了?”
说到嫩笋,周昂忽地想起这个。
“挺严重的,两针抗过敏的针剂下去都没啥效果,瘙痒、红肿反反复复,她那是正气不足导致的机体防御能力下降,得通过补益肺脾肾等脏腑,提升正气,减少对过敏原的敏感反应。”
姜七夕说出了她的看法。
过敏引起的瘙痒通常不致命,但需及时干预以防止症状加重。
而且皮肤是一种有记忆的器官,一旦出现了过敏的现象,就会存有记忆。
所以出现过敏反应后,很多患者就会出现再次复的状况。
“她没来找你吗?”
周昂好奇。
按理说,一个村住着,那些知青不可能不知道小丫头的能耐。
“来了,就你来之前来的,不过,我没让她们进门。”
姜七夕笑出了八颗小白牙。
“有钱你都不赚?”
周昂打趣。
这可不符合她小财迷的风格。
姜七夕轻哼一声,将前几天摘杏的事说了。
“不给她治就对了,狗东西,是个人都干不出这种事来。”
周昂皱眉骂道。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
“其实我也不是那记仇的人……”
姜七夕咬了一口兔腿。
周昂斜睨着她。
总感觉她后面还有更炸裂的。
“你知道她们打算给我多少诊费吗?”
“多少?”
周昂极其配合地问道。
姜七夕伸出一只手。
“五十?”
周昂猜。
“五块!”
姜七夕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扑哧!”
周昂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丫头给人瞧病什么时候收过五块?
“你还笑!”
姜七夕瞪他。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周昂压了压拼命想要上翘的嘴角。
“你没告诉她们要收多少钱?”
“没有,她们现在就是给我五千,我也不会帮她治。”
姜七夕泄愤似地一口咬在了兔腿上。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明显是气大了。
一针抗过敏的针剂九十二,却给她五块?
她瞧不起谁呢?!
“对,不给她们治了,让她们自个儿痒去。”
周昂笑着揉了一把姜七夕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