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对一天挣三、五工分的知青大少爷、知青大小姐本就没什么好感,再加上摘杏事件,大伙就更瞧不上了。
一听林甜甜还跟他们村长借钱,众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总不能让她死咱们这儿吧!”
周小娟叹气。
知青要是在村子里出了什么意外,村干部那也是要担责的。
林甜甜一行人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回了知青点。
刚进屋,林甜甜的眼泪就下来了。
肖丽、何晓雨跟着跑了大半夜,这会儿是又累又乏。
见她又哭上了,二人心里都不由得叹气。
“甜甜,你要不睡会吧!”
何晓雨耐着性子。
要不是一个屋里住着,她是真不愿搭理她。
来这儿不到一个月,一天天尽事。
工分没挣多少,尽围着她转了。
“是啊,昨夜折腾了大半宿,你也没好好休息,趁着今天不用上工,好好补个觉吧。”
肖丽叹着气附和。
大半宿没阖眼,她这会儿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就这一句话的功夫,她就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肖丽和何晓雨这会儿也不嫌医院不干净,病菌多了,鞋和外套一脱就上了床。
二人刚躺下。
烦人的“嘤嘤嘤”
就拔高了声调。
肖丽、何晓雨都没动弹,默契装死。
自打那天挖笋过后,她们这屋里的“嘤嘤嘤”
就时断时续。
没完没了!
“嘤嘤嘤……”
还在继续。
细弱、轻柔,却让人无端心烦气躁。
不知是真睡了还是累得不想动,肖丽、何晓雨都没睁眼。
“嗷嗷……”
下一秒,直接改嚎了。
这下,别说同一间屋子的肖丽、何晓雨,就连对面屋子的傅援朝和周鹏都被林甜甜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嚎声吓得从床上蹦了起来。
“这位大小姐又怎么了?”
傅援朝捏着紧的眉心。
“我去瞧瞧,别真出什么事。”
周鹏起身穿鞋。
都一个知青点的,要是闹出什么事来,都落不着好。
傅援朝一脸烦躁地拉过棉被往头上一扯,重新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