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嘴子”
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走也不跟我说一声。”
姜七夕噘起小嘴。
小肉手教训似的在它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
“我……”
“碎嘴子”
的嘴一张一合,却吐不出半个音符来。
““碎嘴子”
,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见它这样,姜七夕也急了。
“碎嘴子”
也急得不行,嘴快速地张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碎嘴子”
,“碎嘴子”
……”
姜七夕忙从“碎嘴子”
身上下来。
她刚想拿点昆仑山的山泉水出来给它喝。
“老大,老大……”
她的耳边突然响起了鼠小强的声音。
姜七夕猛地睁开眼。
翻身坐起。
借着如水的月光,她扫了一圈屋子。
哪里有“碎嘴子”
的半点影子。
“老大,老大,外面有人……”
床脚,鼠小强急得都快跳起来了。
姜七夕看了眼急得直蹦跶的鼠小强,放轻身子下了床。
怕弄出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她没穿鞋子,赤着脚摸去了窗边。
透过碎花窗帘的缝隙,姜七夕瞧清了院里的情况。
一个、两个、三个……
六个。
因为背着月光,姜七夕瞧得也不是很真切。
不过瞧身形,应该是六个男人。
想到旁边屋子还睡着便宜外婆,姜七夕套上鞋袜,踮着脚尖穿过堂屋。
怕关了房门,外孙女夜里唤她,她听不见。李淑兰夜里从不关房门。
这也就方便了姜七夕。
她一把药粉撒进去。
足够便宜外婆一觉到天明。
现在没了顾忌,姜七夕随手在土坯墙上一划拉,小肉手里顿时多了一小撮黄泥。
她右手拉门栓,左手捏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