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小强丢了半条命才挪回它的老鼠洞。
可能是耗子药的毒性太霸道,它的肚子疼了一夜。
就跟有人拿着匕在它的肚子里绞一样,疼得它冷汗涔涔。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它才在肚子疼和头昏脑胀的夹击下缓缓睡去。
一觉醒来,鼠小强仍觉得浑身酸软。
肚子虽然没有夜里那么疼了,但还是隐隐作痛。
闻到洞口有红薯稀饭的甜香味儿,鼠小强哆哆嗦嗦地站起身缓慢往外挪。
好不容易挪到了洞口,瞧见外面就一小口稀饭连红薯都没有一块,鼠小强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现在肠胃虚弱,生冷、油腻、辛辣刺激、难消化的食物暂时都不能碰,只能吃点这些易消化的。”
姜七夕睨它一眼,拎起了柜子上的小挎包。
“老大,你要出去吗?”
鼠小强仰头看着姜七夕,瞧着还有些蔫蔫的。
“嗯,东山那边的杏熟了,我想去摘点回来吃。”
姜七夕把小挎包往身上套的同时不忘朝鼠小强递过去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可惜你不能吃!”
“老大……”
鼠小强可怜巴巴地唤了一声。
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的委屈。
“好可怜哦!连杏都不能吃,只能吃点稀饭!”
姜七夕啧啧两声。
语气中的幸灾乐祸不要太明显。
鼠小强眨巴着它的绿豆眼,无语凝噎。
“不跟你说了,我得早点出门,去晚了杏就没了。”
姜七夕蹦蹦跳跳地走了。
鼠小强看了眼它家老大脚步轻快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摆着的稀饭,忍不住地叹气。
姜七夕一路连蹦带跳。
那几树杏她早就瞧好了,只是一直没熟。
昨天晚上嗅到成熟杏子的果香,姜七夕知道,她一饱口福的时候到了。
“夕夕,你去哪儿啊?”
这会儿地里干活的人不少,瞧见姜七夕往东山的方向走,都忍不住好奇。
“东山那几树杏差不多快熟了,我去摘点回来。”
姜七夕脚下步子未停。
“夕夕,你说的是东山半山腰的那几颗杏树吗?”
有人问。
“就是那几棵。”
姜七夕奶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