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婵嗤笑一声,声音冷漠:“吴淑娟,你现在这副样子,看起来确实可怜巴巴的,一般人看了肯定心疼。
但是老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之前有想到过吗?”
吴淑娟脸色瞬间僵得惨白,跪坐在地上,急切地追问道:“你是答应帮我了对不对?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
我以后一定会改,我誓,我要是说到做不到,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金婵彻底冷了下来,一字一句地回绝:“帮你?我不会帮,也不能帮。你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的孽,是你的报应,就连老天都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出手收拾你,我为什么和老天对着干?”
吴淑娟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声音也变得尖利:“为什么?咱们都是来自城里的知青,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吴淑娟名声臭了,你们作为同屋的知青,脸上也无光,别人也会跟着看不起你们!你们帮我,其实也是在帮你们自己啊!”
“吴淑娟,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你好好记着。你自己行事不端,还要拉着我们帮你作伪证,把我们一起拉进这摊浑水里,你到了这种时候,心里想的还是算计别人,还有良心吗?”
吴淑娟连连摇头,辩解道:“我没有!我根本就没和陈大锤说过几句话,我们从来没有任何来往,我没有算计你们。”
看着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金婵眼神一沉,质问道:“你真的没和他来往?那我问你,上个月大队召开全体大会,你中途偷偷溜出去,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你要是能老老实实把这件事说清楚,不用你求,我肯定帮你作证!”
这话一出,吴淑娟瞬间顿住,脸上的表情僵住。
她记得那天的事,当时姜昕媛宣布要搞蔬菜大棚,急匆匆跑去了陈大锤家。。
她清楚记得,自己进陈大锤家院门的时候,特地前后左右观察了好几遍,确定没人看到,才偷偷溜进去的。
金婵不会无缘无故问出这件事,既然她开口了,就说明自己肯定有哪里露出了破绽。。
吴淑娟眼神飘忽,大脑飞运转,可越急越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反应,金婵尽收眼底,直接戳破她的伪装:“怎么?是不是想不出来怎么圆谎了?要不要我帮你说出来?
那天大会开到一半,你看到陈大锤缺席,就偷偷溜出会场,着急忙慌地跑到陈大锤家里,把大队要建大棚的事全部告诉了他。
你怕被人现,做完事不敢走前门,偷偷从陈大锤家的后门溜出来,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我看得一清二楚!光天化日之下,我亲眼所见,绝对不会看错!”
这几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吴淑娟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那天和陈大锤吵起来后,被他那副恨铁不成钢、又贪得无厌的样子气得不行,出门的时候一时大意,忘了再次观察四周,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疏忽,竟然成了把柄。
到了这一刻,吴淑娟心里清楚,金婵不可能指望帮忙作证了。
可她还没有彻底放弃,转头看向一旁的朱秀玲,想做最后一搏。
她换了一副嘴脸,倒打一耙:“金婵,是你故意诬陷我!你就是因为之前回城名额的事,一直记恨在心,所以现在故意栽赃陷害我,想置我于死地!”
不提回城名额还好,一提起这件事,金婵只觉得恍如隔世。这件事明明才过去不到半年,可她却觉得过去了很久很久,若不是吴淑娟主动提起,她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金婵眼神愈冰冷,语气淡漠却坚定:“谢谢你提醒我这件事。吴淑娟,古人说,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很可惜,你在我这里,早就没有半分情分可言。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自己做的错事,就要自己承担所有后果,别想再拉着任何人为你垫背!”
金婵彻底摆明了态度,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朱秀玲瞬间感觉压力倍增,浑身不自在,她不敢和吴淑娟对视,连忙低下头:“吴淑娟,你别看我,你平日里做了什么,和什么人来往,我真的一点都不清楚,我没有办法帮你作证,也不能帮你乱说一句话。”
朱秀玲也彻底拒绝了她。